月了。。。。。。”
草心冷着脸道:“是你自己下炕,还是我扯你下炕?”
钱二郎灰溜溜的自己下了炕,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走到了院子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草心心里一片悲凉,她真想把钱二郎一下子劈死了,直接报了仇。
但就像王氏所说,钱二郎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小八月还有救活的希望,直接杀了他,有违人性;但就这么放过钱二郎,自己心里又诸多不甘,心里呕得慌。
正左右为难之际,尹清凤回来了,和十个亲兵用绳子扯回来一群野狗,足有八条,每条狗嘴巴都用绳子给绑住了,不能叫,也不能咬人。
尹清凤指着一群野狗,冷着脸对钱二郎道:“是哪只野狗咬的小八月?说!!”
原来,尹清凤带着亲兵,出去抓咬小八月的野狗去了,因为不知道是哪条,索性见一只抓一只,抓了七八条回来,寻思着让小三月认一认,如果没有,就再去抓。
小三月吓得缩到了草心身后,指着其中一条凶狠的大黄狗道:“是它,是它!!!”
钱二郎也立即指着大黄狗推托责任道:“就是它!不知道咋的野性发了,咬了小八月,都是它的错,死畜生!!!我也不想的。。。。。”
尹清凤对着钱二郎撇了撇嘴道:“对自己认识挺准的!死畜生!!”
尹清凤对张秀秀道:“带小三月回屋。”
张秀秀会意,立即带着小三月回了屋。
尹清凤让亲兵把大黄狗拖了出来,冷声冷气道:“冤有头、债有主,这种伤人的恶犬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尹清风回头对一个亲兵道:“尹亮,看你的了。”
尹亮会意,拿起一根绳子,挽了个绳套,直接套在了狗脖子上,拖着走到钱家的院门门口,使劲一扯,把绳子直接挂在了钱家院门的横梁上。
这条狗,被活活吊起来,在空中连刨带蹬,足足一柱香的功夫,这才一动不动了。
活生生的就吊死在钱家院门口,吓得钱家人大气不敢出,钱二郎更是吓得一脸鼻涕和眼泪。
尹清凤转回身对草心道:“四嫂,冤有头,债有主,狗的账算完了,这人的账,怎么算?只要你有话,生死我都担着!”
钱家人吓得肝胆俱裂,这哪里是女人啊,分明是一群罗刹,说要命就要命啊!!
钱家人再也不敢耍横了,“扑通通”跪了一院子。
尤其是钱二郎,和他爹钱金、他娘王氏,更是磕头如捣蒜,嘴里连声呼喊道:“姑奶奶大人有大量,姑奶奶饶了我们的狗命吧!小八月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一定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草心眼睛红红的,眼前浮动着小八月一身的伤,感觉心里呕得慌,呼吸都觉得疼得慌。
眼睛突然瞟见了钱家的鸡舍,眼色一亮,一片腿进了园子,伸手抓出来一只母鸡,用绳子勒死了,走到钱二郎身前,冷然道:“站起来!!”
钱二郎错愕的站起身,草心把绳子拴在了钱二郎的腰间,打了个死结,让母鸡耷拉在钱二郎的屁股后头,冷然道:“你不是喜欢逗弄野狗吗?今天,就让你一次性逗弄个够!!”
尹清凤会意,让亲兵解开了剩余七条野狗嘴上的绳子。
钱二郎吓得肝胆俱裂,一溜烟跑出了院门,七条野狗,风驰电掣的追了出去!
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草心对尹亮暗自吩咐道:“跟上去两个人,千万别闹出人命,但一定要好好吓他,让他以后想起来就胆颤,不敢再欺负人!!!”
这钱二郎就是个讨人嫌的,不好好吓他真不长记性。
不一会儿,尹亮就回来了,报告说,钱二郎速度还挺快,爬上了村口的一株大树上,野狗都围在那儿呢,除了脚丫子被树枝扎伤、胳膊摔伤外,没有重伤,只是吓得可不轻。
草心点头道:“那就让他在树上呆着吧,不黑天不让他回来。”
不一会儿,请的郎中到了。
是张秀秀请的,生怕自己这个“自学”的郎中给小八月和夏草心给耽搁了病情。
郎中重新给小八月和夏春苗瞧了病,对张秀秀颇为赞赏道:“李三娘子这一手正骨功夫不错,幸好处置得及时,挺过今晚,孩子应该就没有大碍了。只是小产的娘子体虚些,得好好补补,而且,以后,怕是不好怀上孩子了。”
郎中又给夏春苗开了几天的中药,这才离开了钱家。
夏春苗眼如死灰的望着房梁,草心猜测,可能是姐姐听说以后不能生育了伤心,毕竟,给钱鑫生儿子,是她最大的心愿,都快成心病了。
因为小八月要过了今晚才能稳定下来,草心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