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黑肚肠、下三滥、丧天良。。。。。。”
“行了!!!”罗南突然怒吼道,“老虔婆,你闺女性子就是随了你!嘴毒心狠!你早晚和她一样死于非命!!”
罗南转向路捕头,“扑通”一声跪倒,深吸了口气道:“差爷,这事与我娘无关,我娘是想替我顶罪。是我趁着钱红睡着的时候杀的。钱红就是个毒妇,不仅虐待我娘我弟,还整天骂我无能、清罐子、绝户!我气急了就杀了她!!”
正当大家以为真正的凶手已经认罪的时候,一直闷不说话的罗北突然红了眼眶,对大哥罗南道:“大哥,你别替我顶罪了,是我,是我杀的大嫂。”
罗北“扑通”一声跪在了路捕头和崔皎面前,坦然认罪道:“差爷!是我杀的人。大嫂要我入赘江家换五十两银子,江家的闺女本身是个天傻,又得了麻风,我不愿意去,大嫂就成天打我娘逼我去,我气不过就把她给扎死了。”
所有人突然间都沉默了,包括钱母钱父。
一家三口人都有杀钱红的动机,都想杀她,说明平日里钱红做得有多过分,欺负罗家人欺负得太狠了。
罗北抹了一把眼泪,扯着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来:“娘,大哥,别替我难过,既然娶麻风女要死,我还不如杀了大嫂,让娘和大哥过舒心日子,这样,我觉得值。”
罗北站起身来,把双手递向了路捕头,脸上没有半丝恐惧与悔意。
第211章第二次投胎
罗北被上了脚镣手镣,被路捕头带走了。
草心等李家人也一起跟着路捕头出了罗家。
草心咬了咬下唇,终于紧走几步,追上了路捕头道:“路捕头,罗、罗北被判什么刑?”
路捕头沉吟道:“他这算恶意蓄意杀人,会被判死刑,应该只是绞刑、腰斩还是砍头的区别。”
草心脸色一变,忙说道:“路捕头,尹参军来招新兵的时候,不是说重刑犯可以参加敢死营免罪吗?罗北可以去敢死营啊,万一能幸存下来呢?”
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总比没有希望要强。
路捕头摇头道:“可是现在尹参军已经带着新兵走了!除非适逢大的战事,敢死营又损失惨重,这小子才有机会不用判死刑了。”
草心求情道:“路捕头,能不能尽量推迟行刑的时间,万一、万一有活下来的变数呢,我、我只是觉得罗北十四岁的年纪,钱红又实在可恶,直接被判死罪有些可惜了。”
路捕头好生为难。
崔皎在旁边轻咳了两声儿。
路捕头沉吟半天,这才说道:“回去禀告县太爷的时候,我可以隐去你们参与查案的细节,改成罗北主动投案,这样可以从轻处理,看看能不能延迟到开春问斩。”
罗北听了,感激的看了一眼草心。
没想到草心会帮他这个陌生人求情,还把查案的功劳给抹去了,若是领这功劳,县衙一定会赏她十两或二十两银子的。
。
草心等人回到了家,夏李两家人都在忧心忡忡的等着她们,听说了罗家的事儿,亦是不胜唏嘘。
当天晚上,夏西来就请李德仁去夏家喝了酒,草心要去帮做菜,夏西来说啥也没让草心去。
这样反而让草心心悬着,不知道两个爹到底要喝酒聊啥儿。
当天晚上,李德仁喝得烂醉回来,夏西来还给拿回来两坛酒做礼物。
进院的时候,二人的舌头已经大了,口口声声不再论亲家,不论“老哥”和“弟”了,而是“西来”、“德仁”的直呼大名,看来这顿酒喝的,喝出了城砖厚的感情了。
在草心百爪挠心的猜测着俩爹昨天喝酒聊啥的时候,答案自己送上门了。
小三月和小春花早晨来上课,小三月一本正经的拿来半篮了晒萝卜干、晒黄花菜等干菜做束脩。
学生们还没到齐呢,小春花突然问草心道:“二姐,为啥男的和女的不一样,女的要第二次投胎啊?”
草心莫名其妙道:“啥第二次投胎?”
小三月在旁边拉了小春花一把道:“问我啊,我知道。姥爷说的第二次投胎,是说女娃娃嫁人。”
草心顿时怔然,本能的问道:“昨天姥爷和李爷爷怎么聊到嫁人的事儿的?”
小三月小大人似的回忆道:“昨晚,姥爷和李爷爷一起喝酒,姥爷喝着喝着就哭了,说女人出嫁就是第二次投股,大姨没投好,二姨投得好,这要感谢李爷爷,姥爷求李爷爷一辈子对二姨好。”
草心的眼圈顿时就红了,嗓子眼儿像被棉花团塞住似的难受。
原来,爹是看到钱红被婆家杀了,看到夏春苗小产和离在家,突然对女人的命运不胜唏嘘,所以请李老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