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就被小厮们给拦住了,一脸的煞气。
常山虎对蛇哥的心腹肖无男道:“你进去报武放良,就说我常山虎,帮他把草心妹子找来了,你看看他会不会让我们进去。”
上次草心来的时候,赢得四海赌坊庄头落花流水,肖无男并不在赌坊,但回来后听说了草心的事迹,既狐疑草心的赌技,又佩服草心的大气。
没想到今天见到本人了。
肖无男错愕道:“你就是眼力特别好、赢了银子又想退回来的李四娘子?”
夏草心点了点头,没想到在四海赌坊,自己的名气也挺大的。
肖无男对小厮们摆了摆手,对草心歉意道:“李四娘子,赌坊正在盘点,人只进不出,所以怠慢了,请随我来吧。”
肖无男把草心、清凤、胖丫让了进去,却把常山虎和蛇哥等人拦在了外面。
常山虎打鼻子里轻哼一声道:“哼,真是烧香砸菩萨,不知好歹!”
常山虎并没有硬闯,这本来就是四海赌坊的家丑,他一个外人----还是同行冤家,不可能让他进屋里去的。
。
赌坊大堂里,武放良跪在地上,对一个胖男人磕着头,一脸的沮丧。
见肖无男把夏草心给领来了,武放良仿佛看到了一点希望,对东家说道:“朴东家,这李四娘子眼力特别好,让她再帮小的找一遍再行处置可好?”
胖男人瞟了一眼夏草心,皱了皱眉头,没再说什么。
武放良这才站起身来,迎上草心,嘶哑着声音道:“李四娘子,拜托了,二十万两银子,不可能不翼而飞。”
草心点了点头,沿着赌场的墙角开始走了起来,一直绕了墙角一圈,也没看出来什么问题。
看完墙角,便开始找屋子中央,仍旧没有收获,最后目光落在了放高利贷的巨大的银柜处。
武放良解释道:“因为这里面常年装金银,东家怕有人连银子带柜子一起搬走,所以银柜是与地面用铁水浇铸一体的,根本就搬不走。”
说完,武放良又打开厚重的铁柜门道:“这里面原来放着银子,柜子门上的锁头,被人撬开过,银子被搬空了。”
草心接过锁头,看了看破损处,上面有块儿锈口,本身不结实,再加上用强力撬开,把锁头撬变了形,这才撬开了。
门可以撬开,可是,是怎么把这么庞大的银子运走的呢?
见草心脸色狐疑,武放良接着解释道:“赌坊里的所有小厮和庄头,天天由我亲自搜身才能回家,不可能带走一文钱。负责放贷的账房我也搜过了,身上没有银子。”
总而言之,就是大家伙身上都没银子,可是银子,就这么没了。
第268章武放良失业了
草心站起身来,静静的看着没了银子的空银柜,怎么看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看了半天,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儿了,柜子的里层和外层同样铆了铁板,可底层的铆钉,上面的锈迹,要比四壁的铆钉锈迹少。
草心怕自己看错了,离的近些看,发现铆钉钉帽下方,有细微的划伤。
草心低声对武放良道:“这块铁板最近有人撬开过,你也撬开看看,也许会有线索。”
这可是武放良最后的希望,忙让肖无男拿来砍刀,自己亲自上手,用力撬开铆钉,掀开铁板。
下面,仍旧是厚重的铁制底座,与地面浇铸在一起,唯一的区别是,浇铸铁块的中间,有一个碗大的铁窟窿,外表包了一层软棉布。
武放良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让人拿来一杆长枪,一直探下洞口,枪到了半戳到了底,武放良用力一戳,再拿上来一看,枪尖上挂了细微的银粉。
银子,竟然是顺着碗粗的洞口扔下去的!!!怕银子磕铁管有声音,周围特意包了棉布!!!
这就是银子不翼而飞的真相,破坏的锁头,不过是欲盖弥彰的幌子罢了。
这样完美的盗取,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账房能完成的,武放良心中已经猜测到了一种可能。
武放良心里一片冰冷,转身走到朴东家面前,“扑通”一声跪倒,郑重的对东家磕了三个响头道:“东家,因常年收账,放良身上的伤无数,近日更是旧伤复发,疼痛难忍,放良恳求东家,让放良回家,好好养伤,过完余生。”
二十七八岁的汉子,说出来的话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说不出的疲惫与难过。
朴掌柜心里一阵痛惜,早在五年前,银子不翼而飞时,他就猜到了是谁做的,只是家丑不可外扬,他选择牺牲了当时的掌柜吕松,甚至榨干了吕松所有的私银,这才算罢休。
朴掌柜好好教训了自己那个不孝子,以为以后就此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