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坚强了吧!
武放良的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夏草心,过了年刚十六岁,又刚刚有了身孕,家里没了男人,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武放良端起碗来又喝了一碗酒,很快就酒意微醺了。
肖无男带着一群小厮回来了,抬回来两口大箱子。
看了箱子,武放良忐忑的心终于落下了一些。
这里面是他给四海赌坊卖这五年命攒下的财富。
他本来不担心这财宝会出问题,毕竟自己能打架、有小弟的威名还在,朴掌柜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做得太过份。
但在看到跟踪的小厮、一箱石头的瞬间,他顿时明白,朴景昊还会做得更过份。
自己住的房子是朴家的,如果不快速先去,把财物抢出来,很可能又要被朴景昊据为己有了。
到时候,自己真的要穷得只剩下亵裤了。
还好,及时抢了回来。
之所以说是抢,是因为肖无男和小厮们的脸上身上,都留下了无数的伤,很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武放良让肖无男从箱子里取出二十两银子,递给了蛇哥道:“这顿酒席,我请了,我无家无口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像你大哥,张嘴管嫂子要钱,怪为难的。。。。。。”
常山虎顿时长了眼,随即故作阴仄仄的盯着两箱子金银财宝,冷然道:“武放良,你把银子这么大喇喇的拿到我家,就不怕我来个黑吃黑?”
武放良无所谓道:“我拿过来,就不怕你,再说,你不是那种人。”
常山虎一怔,随即端起大碗道:“你终于说了句人话,为这句人话,咱干一个!”
一碗酒又下了肚了,武放良只好陪着喝了一大碗。
喝完后,武放良对常山虎道:“买庄子的时候,帮我也买一个。”
常山虎眼睛一立道:“武放良,我答应草心妹子也就罢了,你的,我为什么要答应?别忘了,在一个时辰前,咱俩还是冤家呢!!!”
武放良道:“你不买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