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无男十分想说,没钱有难同当,有钱还有难同当,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了半个时辰,武放良慵懒的问道:“缝好了没?”
肖无男懊恼道:“没有。”
又过了半个时辰,武放良再度问道:“缝好了没?”
肖无男终于说道:“缝好了!”
两个小厮欢喜的一抖被子,除了布匹声音,里面传来了哗啦啦声响,肖无男脸色一变,对小厮道:“什么东西缝里了?”
被单的下方,一个圆东西鼓鼓囊囊的,小厮摸过去,结果“啊呀”一声叫唤。
把手抽回来,手指肚上被刺破了个针眼,渗出了血珠子。
肖无男上手赏了两个小厮后脑勺儿一人一下子,气恼道:“是不是把针线笸箩缝里了,你咋不把自己缝里呢?笨死你们得了!?还不快把被子拆了重缝?”
竹门被笃笃的敲响,几个男人顿时面面相觑。
门外响起了草心的声音:“放良哥,你们在屋里吗?”
好家伙,这一声,屋里的几个男人顿时乱作一团。
武放良赶紧四处找藏烧鸡和酒壶的地方,结果找来找去,只看见肖无男脱在地上的一双鞋。
快准狠的把鸡腿和酒壶,分别扔进了一左一右两只鞋坷里。
武放良又像是被晒的狗子似的猛喘几口气,生怕草心闻到酒的味道。
武放良开了门,又赶紧退后了一步,殷切的看着草心道:“草心妹子,你咋来了?”
草心翕动了下鼻子,轻皱眉头道:“放良哥,你喝酒了?”
武放良一窘,忙一脸委屈道:“妹子,这屋里太冷了,我让兄弟们喝些酒暖暖身子。。。。。。”
草心叹了口气,这天han地冻的,住这冷屋子确实够受的,就算这头烧着火堆,热乎气也很快就没了。
抬眼看肖无男和两个小厮站在炕上找着什么,草心狐疑问道:“你们在找什么?”
肖无男只好实话实说道:“李四娘子,兄弟们不会干活,把针线笸箩缝里了,还差针和锥子没找着呢!”
草心笑道:“屋里这么暗,还是我来找吧。”
草心走向炕边,肖无男和两个小厮不好再站在炕上了,于是跳下炕准备穿上鞋。
其他两个小厮成功穿好鞋,肖无男一穿,结果干穿穿不进去,再一用力,左脚滑腻腻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