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一生难得糊涂,竟然生出个这么较真的闺女来。
依胡老爹对女儿的呵护程度,若是知道她来找自己,自己非被姓胡的活扒皮了不可。
武放良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却怕冒出个岳父大人来。
听说岳父这种东西,不是父亲,却比父亲管得还宽,自己散慢惯了,可不想自寻烦恼,还不如打打杀杀来得畅快。
武放良耐心劝解胡菲道:“胡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若是你父亲知道你在我这里,我会没命的。”
“啊?”胡菲错愕的张大了嘴。
她只单纯的想见到武放良,听他对她说话,所以就跳了窗户跑出来,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城门口,看见牛脚力拉活儿,又鬼使神差的上了牛车,来到了柳河村村头。
也是她命好,坐的牛脚力是个六十多岁的纯朴老头儿,没有生出什么坏心思,否则,胡菲被送到什么地方就不一定了。
黄昏的时候到了武放良家,偏赶上武放良和四个小厮在院子里对打,完全的赤膊上阵,她吓得连院都没也进。
对打完了,武放良等人又在院里冲了凉,羞得胡菲心跳加快,大气都不敢出。
等再抬头,天色已黑,武放良等人回屋了。
胡菲想进屋,又不敢进屋,生怕武放良等人在屋里仍旧打着赤膊。
犹豫来犹豫去,就月上柳梢头,黑了天,就更加没法进屋了。
天气越发han冷,胡菲就躲在了柴禾垛和院墙中间,避一避han风。
再然后,武放良想去竹屋,就出现了刚刚的那一幕。
一听说因为自己,会连累武放良没命,胡菲连忙往村口走去。
因为前两天下了雪,天色又暗,走得又急,一下子踩在了一长条的冰面上,摇摇晃晃的滑向前面。
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啃泥,说时迟那时快,武放良急忙跃过来,一把扯住胡菲的后脖领子,把她扯了回来,冷声冷气道:“你是想摔伤让你爹骂我吗?”
胡菲一天没吃东西,冷han交加的冻一天,见了面又被武放良一顿数落,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梗着脖子,瞪着眼睛道:“要你管。”
胡菲转身又向前走去。
武放良不由得说道:“路上有狼。”
胡菲不听,继续往前走。
武放良再次说道:“山里有绑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