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站起身来,迈着方步走了。
李五虎看着尹良辰的背影,半天沉吟不语。
李三虎安慰的拍了下李五虎道:“五虎,别往心里去,他就是那样人,别别扭扭的,想感谢咱,又不好意思拉下脸。”
李五虎怪异的转回脸来,对李三虎道:“三哥,我没想这些,我只是在想,在战场上,尹良辰被马匹拖了屁股,磨得血ròu模糊,刚才坐在硬板凳上那么久,他,不知道疼吗?”
李三虎:“。。。。。。”
尹良辰自然知道疼,他甚至知道,自己的伤处已经渗了血,但他不能让别人看出疼来,气势这块儿,咱绝对不能输,尤其是输给李家的小子!
。
夜半,一骑马匹绝尘而至,直奔李家。
到了李家门前,马蹄子突然打了滑,险些把李四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李四虎跳下马背落地,自己脚下一滑,也险些摔了,低头一看,墙角竟然洒了无数的黄豆粒。
李四虎深深皱了眉头,是谁在自家门前洒了黄豆粒?自己家可都是孕妇,万一出门摔倒怎么办?
李家院内静悄悄的,李四虎不便砸门,便飞跃上了墙头,进了院中。
脚刚落地,一道人影就飞扑而来,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李四虎心头一凛,自家,竟然进了贼!简直胆大包天!
而另一方的武放良呢?心头亦是震撼,这个夜半摸进来的贼子,竟然还身穿甲胄,身手了得。
两道身影再次交织在一起,你来我往的喂着招,招招狠辣。
后院的“嘿嘿”听到了动静,没好气的叫唤了起来,可惜中门关着,它无法窜过来。
全家人立即惊醒了,纷纷来到院井下。
小六儿开了中门,“嘿嘿”蹭的一下窜了过来。
两个“贼人”几乎同时喝道:“嘿嘿,咬他!!!”
结果,“嘿嘿”冲着李四虎摇晃着尾巴,朝武放良反而威胁似的吼了两声。
幸好“嘿嘿”也曾见过武放良两面,并没有扑过来撕咬他。
李四虎和武放良两个人同时一怔,这才意识到,可能误会了,两个人可能都不是贼人。
草心也下楼来了,一眼就认出了李四虎,惊喜道:“相公,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