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放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明是自己掐了她的脖子,要挟她老子,结果,她怎么向自己道歉呢?
把武放良弄得不好意思了,尴尬道:“你、你脖子没事吧?”
脖子明明被掐紫了,胡菲却斩钉截铁的摇头道:“我没事,放良哥,等我爹来了,我再拿上吊威胁他试试,从小到大,我爹最怕我上吊了,上次不让我去找表姐逛街,我就装上吊来着!”
武放良:“。。。。。。”
到了中午,胡老爹没有来,来的是胡大。
武放良躲在门后想偷袭,结果胡大身前护着十多只枪杆子,他根本近不得身。
菜色一看就很不错,有炙虎ròu、炒虎鞭,没有水,喝的只有一道虎腰汤。
武放良心里不由一颤,这个胡老爹,真是、真是舍得了女儿套色狼,可惜,自己不是色狼,他,想算计自己,想的美!!!
武放良一口不吃、一口也不喝。
胡菲见他不动筷子,自己也不动。
胡大也无动于衷,晚上照常送饭。
不过,晚饭不是与虎有关了,而是与鹿有关。
有炒鹿筋、蒸鹿血羹,喝的不再是汤,而是一大壶鹿茸酒。
武放良的嘴唇已经干裂了,仍旧忍着饥渴不吃不喝。
胡菲仍旧陪着他。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看着唯一的一张床榻,武放良悠悠的叹了口气,对胡菲道:“你睡床,我趴桌子睡。”
胡菲摇了摇头道:“放良哥,这是我家,你睡床,我坐凳子,明天我爹就能放咱们出去了。”
武放良看着天真的胡菲,暗道,姓胡的老狐狸怎么生出这么个头脑简单的女儿?
武放良阴沉着脸道:“我是男人,你睡床,我坐凳子。”
武放良不容置疑的坐在了凳子上,怕胡菲再磨叽,干脆把菜推到一边,脑袋趴在桌上睡觉了。
胡菲只好喃喃闭了嘴,身子窝成了一小团,坐在了床榻上,委屈的看着武放良的背影。
夜半里,武放良睡得有点迷糊,忘了身处胡家,只觉得口渴难耐,顺手一捞捞到个酒壶,一扬脖,“咕咚咕咚”一壶酒全都下了肚。
一下子辣到了嗓子眼儿,武放良被呛得嗑了两下,神志立即清醒了。
胡菲睡得并不沉,立即被武放良给磕醒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