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菲低下头,轻声答道:“疼。”
武放良把左脚的布袜脱去了,火折子的亮光太暗,武放良一把把床上的帷幔扯了下来,撕下来一小条一小条的,又把鞋榻一脚踢分为两块,一块儿堆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用火折子点燃了,屋中顿时亮堂了起来。
武放良就着火光,看向胡菲的脚趾头。
脚踝葱葱白白的,脚掌纤细,脚趾头像春天刚冒芽的毛毛狗似的鲜嫩。
没有红,没有肿,也没有伤。
武放良放下心来,轻声道:“还好,没有受伤。那怎么还会疼呢?”
莫不是伤了骨头?
武放良伸出手来,轻轻揉捏着脚掌,看看是否骨折了。
胡菲脸色绯红一片,终于,声如蚊鸣道:“放、放良哥,我、我、我伤的不是这只脚。”
武放良登时石化,手里,还捧着胡菲的小白脚。
良久,武放良才尴尬的放下脚,去脱另一只布袜,这次看清了,大脚趾头都踢出血丝了,可见伤得并不轻。
武放良从怀里拿出金疮药来,小心翼翼的给胡菲脚趾头上了药,又让胡菲自己把布袜穿上。
胡菲咬着下唇道:“放、放良哥,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不听这句话还好,一听这句话武放良顿时头疼了,当初,她也是这样答应自己的,可惜这胡菲常年被圈在家,不懂人情世故,啥心思一眼就能让人看穿。
就比如现在吧,热切的看着自己,凡是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喜欢自己,喜欢到不可救药的程度了。
武放良摇了摇头,暗道,说不说出去有啥区别?反正自己已经被扣上非礼胡小姐的罪名了,腰也搂了,屁股也摸了,也不在乎多摸两只脚了。
只是,自己的头怎么有些晕沉呢,自己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呢?自己的小腹怎么像积了一团火似的呢?
武放良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喝了酒,还是鹿茸酒,并且,好像,大概,可能,还是被加了“料”的鹿茸酒。
武放良暗骂,胡老狐狸,你真他娘的损,你就是不心疼我,也得心疼你女儿啊!!
武放良立马站起来,想要挣扎回到桌子边去,尽量离胡菲远一些,免得自己一会儿兽性大发,把持不住。
刚要动,手却被胡菲一把给拉住了。
武放良一回头,蓦然发现,不知何时,胡菲的外裳已经褪去了,只着里面的亵衣,满园春色,挡也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