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心翻了一记白眼儿,四虎突然觉得,这样嗔怒的娘子,比刚刚那个哭哭啼啼的娘子好玩多了。
草心只好用汤匙舀起粥,递向四虎张大的嘴巴。
结果,半卧的李四虎突然脑袋后仰,害得草心的汤匙喂了个空。
草心状似恶狠凶狠道:“不许动!”
四虎乖巧的把脑袋伸了回来,张嘴道:“啊----”
草心威胁似的瞪了一眼,随即把汤匙再次递了过来,李四虎再次调皮的仰头躲开。
这次可没有第一次那么幸运了,脑袋直接撞在了床柱上,疼得他“哎呀”一声抱住了头。
草心忙放下了粥,爬上了床榻,把李四虎的脑袋抱在怀里,看着有些肿的脑袋,心疼的嗔怪道:“活该!让你像个三岁孩子一样淘,这回看你还敢不也了?!”
嘴里说着“活该”,却很小心的扒开头发,小心翼翼的吹着红肿的地方,如春风化雨,甜进了李四虎的心坎里。
李四虎撑着身子抬头,如啄木鸟似的啄了下草心的嫩唇,随即枕回草心的腿上,如偷了腥的猫,一脸嘚瑟道:“这回你躲不开了吧?”
草心一怔,随即在四虎的腰眼儿上轻掐了一把道:“没个正型。”
四虎的眼眸灼热的看着草心,毫不知羞的笑道:“若是有正型,娘子能怀了孩子吗?娘子,刚才我跟你商量的事儿,你听没听进去啊?”
草心呆萌的问道:“你跟我商量啥事儿了?”
李四虎眨了眨眼道:“就是我营里那个小郎中说的话啊?!我详细问过了,他家三代从医,错不了。。。。。。”
草心突然意识到了李四虎说的是啥事,挣扎着要起身,嘴里呢喃道:“你问的是啥郎中啊,不会是啥赤脚野郎中吧?”
李四虎一把擒住草心,低喃道:“他家世代专治不孕不育的。。。。。。”
草心听了顿时无地自容,羞怒的打了四虎胸口一下,羞怒道:“李四虎,不许你再说没正型的话。。。。。。就算是行,可、可你重伤着呢。。。。。。”
李四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把擒住草心的小手,按在了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不知羞的继续说道:“相公的伤真的很重很重,什么刀伤剑伤,都不抵我的相思伤,得娘子这个心药来医。。。。。。”
草心还要说什么,嘴巴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
突如其来的吻,吻了草心一个措手不及,如狂风巨浪,害得草心的脑壳里空空如也,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