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和二弟、三弟都没得,四弟和五弟得了,应该是跟着少将军和尹将军深入北胡山腹的时候,喝了不干净的水才得的。”
张秀秀沉吟道:“我连夜多做一些药丸,等四弟走的时候带回去。”
李四虎一脸苦相道:“三嫂,还是先把我当成药人,看看药量合不合适再说吧。”
张秀秀狐疑道:“当什么药人?你是在质疑我的药吗?我虽然治病不行,但毒虫子还是有信心啊!”
李四虎诧异的看向草心,见小丫头正掩嘴偷笑呢,终于明白,自己又?被草心给忽悠了,哪来的给老母猪治病,哪来的尝试药量,根本就是骗他呢。
李四虎轻眯了眼,嘴角上扬,轻声道:“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
门外马蹄声响,有人叩门。
李德仁眉头皱了皱,小六儿嘟囔道:“不会又是崔皎那烦人的家伙吧?真是癞蛤蟆蹦脚面,不咬人硌应人,看我不拿鞋底子掴死他!!!”
张秀秀气得把怀里的药瓷瓶全都拿在了手里。
李德仁对草心道:“草心,带你嫂子们和清凤回屋里去。”
草心忧心的看了一眼四虎。
四虎轻眯了眼,随即也拉着大虎进了身侧的浴室,把窗户欠了一道缝儿往外看。
盈娘去开了门,发现外面的并不是崔皎,而是一个丫鬟,身后立着一辆双乘马车,车厢雕梁画栋,还挂着琉璃灯,一看就分外奢华。
小丫鬟眼光轻蔑的看了一眼盈娘,撇撇嘴道:“让李寡妇出来见我家小姐。”
盈娘皱了皱眉毛反驳道:“你们找错门了。”
盈娘想要关门,丫鬟伸手过来,用手腕隔在了门框上。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这么一拦门,正常情况下,对方就得停止关门的动作。
哪成想,盈娘不仅没停,还重重的关门,直接魇了小丫鬟的手腕,疼得她“嗷”一声惨叫。
盈娘这才“发现”自己的过失,开了门,一脸“愧色”道:“抱歉,没看着。”
小丫鬟疼得额头都冒了汗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对盈娘道:“有、有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盈娘挑了挑眉道:“你是我们家的客人吗?我家可没有‘李寡妇’这个人!”
小丫鬟怔了一下,只好重新说道:“我家小姐想见、想见你家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