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娉婷让自家马车隐进了另一侧树林时,远远的盯着小树林。
很快,圆奴走出了树林,匆匆向村中走去。
又过了一会儿,圆奴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的书生,一起进了小树林。
大约又隔了半个时辰的时候,那书生独自从树林中出来,懒散的伸了伸懒腰,四周看了看,便往村中走去。
苏娉婷心里则画了魂,这个书生是谁?难道,和那个宋隐一样,是崔玲珑的下一任丈夫人选?可是,为何要偷偷摸摸在树林里见面呢?难道。。。。。。
苏娉婷惊得捂住了嘴,不敢往下想了。
苏娉婷低头对身侧的一个
另一个心里画魂的人则是草心。
崔皎失踪了,草心直觉与李四虎昨夜的消失有关,可李四虎已走,自己连求证的机会都没有了。
。
在崔三千崔县令急得火上房的时候,崔皎终于露面了,背着行李卷、拎着两个包袱回了家。
听到消息后,正在升堂问案的崔三千立即退了堂,急匆匆赶回家里。
在他印象中,本以为儿子会饱受折磨、甚至形同枯槁,见到后才发现自己想多了,自家的傻儿子,不仅没瘦,反倒是胖了一圈。
崔三千轻眯了眼道:“儿啊!这些天你去哪儿了?是谁绑架了你,爹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崔皎吓了一跳,这要是让爹知道自己一直藏在何家,肯定会对何家不利。
崔皎连连摇头道:“爹,你、你想多了,我、我这些天一直住、住在义庄。”
义庄是大户在郊外盖的房子,一般用来存放棺材,里面放着死尸的。
崔三千瞪圆了眼睛道:“就你那小胆儿,敢在义庄跟死人住在一起?!”
那种不屑一顾,简直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
崔皎很不高兴,挺直了瘦小的肩膀,外强中干道:“爹,我、我胆子怎么就小了?你竟然不相信我?”
崔三千轻叱了一声,不以为然道:“今晚你若敢在义庄住一宿,我就信你。”
崔皎吓得一哆嗦,扁着嘴道:“那、那我是在客栈里住的。”
崔三千哭笑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