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便过界入山,没有吃食或花销时便入户打劫,那两户被抢被杀的人家,就是他们干的。这一次,应该是看咱家门楼气派些,想和索娘子里应外合抢了咱家。”
草心狐疑道:“可咱家的钱财首饰都没有丢啊?”
据盈娘说,这索娘子并没有偷拿她的钱;自己的首饰也没有丢。
李德仁不由笑道:“草心,咱家从主子到下人,有太值钱的首饰吗?至于钱财,放在外面的都是碎银子和铜板板,成块儿的大银子都是你收着的,你藏的东西,他们能找得到才奇怪呢!!!”
草心脸色一红,听着这些话,像是夸人,却好像又不像是夸人呢?!
也许,真如公爹所说,悍匪们大钱没找到,小钱没看上眼儿?
见全家人都相信了自己的说辞,李德仁终于长舒了口气,让尹亮带着亲兵把索娘子押了出来。
只见索娘子,浑身哆嗦,面色惨白,嘴角流着血,眼色恐惧的看着李德仁。
听说被人带到县衙,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草心迟疑了下,还是选择上前,问道:“你们为何选择抢劫我家?”
自家虽然在河边,但门户森严,油灯成宿亮着,又有亲兵守卫,并不是最合适的下手对象。
索娘子“啊啊”的张嘴,吓得草心猛退了两步,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索娘子,舌头竟然没了半截,嘴里满是血水,根本说不出话来。
李德仁脸色一变,随即解释道:“她想咬舌自尽,我及时拦住了。”
草心想要再问什么,脑海里有个声音却告诉她,不要问、不要问。
草心往后退了两步,忍住好奇心与同情心,没有再问下去。
李德仁再次松了口气,让尹亮带着几个亲兵,驾着驴车,把十几具尸体和索娘子给拉走了。
盈娘“扑通”一声跪了地,一脸自责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引狼入室,奴婢一个人死不足惜,却险些连累了主子全家,求主人责罚。”
草心一把扶起了盈娘道:“盈娘,这事我不怪你。若是我开门,看见一个受伤的妇人,又怎能不管不问呢?善良不是错,错的是那些坏人,衙门已经知道是殷金山谋财害命了,以后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看着盈娘胳膊上汩汩流的血,草心心疼道:“盈娘,刚刚你很勇敢,冒死抓住了索娘子,问出了殷金山,你已经很好了,快去把伤口包扎了。”
见主子并没有怪罪自己,反而关切自己的伤口,盈娘的愧疚反而更深了,暗暗发誓,以后要提高警惕,绝不再让坏人伤了主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