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的时候,武放良就跑到了夏家。
叙了一会儿闲话,一副欲言又止,却迟迟不入正题的模样。
草心只好主动开口问道:“放良哥,你找我有事吧?”
武放良脸色红了红,结结巴巴的把来意说了,草心总算明白了武放良的意图。
草心诧异道:“放良哥,你是想帮我卖黑蛋?”
武放良脸色闪过一丝狼狈,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兄弟们天天无所事事,坐吃山空,早晚得找些营生,你昨天给拿的黑蛋,咱大齐国头一份,我、我想把方子买下来,你看成吗?”
武放良之所以这样急吼吼的上门,是怕黑蛋方子像灌汤包和ròu丸子方子一样,被孙道友捷足先登了。
草心一怔,狐疑道:“放良哥,你觉得这个黑蛋能卖上价了?”
在草心看来,不过是自家偶尔做出来的新吃食,却从来没想过像灌汤包和ròu丸子一样成为大众美食,她还没有那个信心呢。
武放良笃定点头道:“我觉得能成。”
一方面是对草心的方子有信心,一方面是家里三十来个小弟,天天无所事事,他看着也实在闹心,有营生,总比没营生强。
这么一个不知道赚不赚钱的方子,草心怎么好意思像对待孙道友一样对待武放良,一万两卖呢?
草心笑着对武放良道:“放良哥,买啥方子啊,我直接告诉你怎么做不就好了?”
草心刚要告诉武放良怎么做,武放良已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道:“不行,绝对不行!”
草心有些忍俊不止,嗔怪的瞟了一眼武放良道:“放良哥,你想买方子,你说我怎么卖你方子?十两?一百两?一千两?还是一万两?咱俩谁也不知道这方子能值多少钱啊!”
武放良有些尴尬的挠头了,是啊!卖多少钱合适?
卖一百两以下,草心肯定吃亏了。
像卖灌汤包卖一万两,武放良买完庄子后,再加上成亲下聘礼,也拿不出一万两,难不成跟草心赊账?
草心沉吟片刻道:“放良哥,不如这样吧。咱们两家二一添做五,我负责做,你负责卖,你那头扣除给兄弟们的跑腿钱,我这头扣除鸡蛋等本钱,剩下的,不管赔挣,咱们两家都一人一半钱。。。。。。”
武放良知道,草心这是给他留退路呢,免得他一次买方子花了不少钱,到最后卖得不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武放良信心十足道:“好,你家还剩下多少黑蛋了,我明天我就带着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