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不屑的瞟着草心,眼睛下撩,微微轻眯,似要把草心用眼皮夹死一般,嘴里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夏草心,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我,夏雷,如今是秀才郎啦!”
去年,连个童生都不是,现在,却由白衣布丁直接变成秀才,可见,夏雷一定走偏门,花大价钱打通关节了。
夏草心轻轻“哦”了一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夏雷如何,与她夏草心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的表现,害得夏雷心情很不爽,不悦道:“等秋天过了科试,我就会中进士,就会被派官,说不定会当上临安县县令!管的就是你们这帮草民刁妇!!”
草心挑了挑眉头,撇了撇嘴道:“夏秀才,你这么想当临安县县令,不知道崔县令愿不愿意给你让位哦?还有,朝廷说,县令是为百姓做主的父母官,你却称百姓为‘草民刁妇’,不知道主考官知道了,还会不会让你参加科试?”
夏雷面露尴尬,没想到当初窝囊的堂妹夏草心,自从嫁进了李家后,竟然变得越发牙尖嘴利,说的话也一套一套的,怼人二里地远。
夏雷重重的哼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只荷包,在里面抓了一大把,冲着草心方向就扔了过来。
胖丫以为是什么暗器呢,本能的用后背挡在草心身前,无数铜板洋洋洒洒砸了她后背,落在了地上。
夏雷神气十足道:“本秀才赏给你的!”
胖丫儿气得捡起铜板,就要扔回给夏雷,被草心伸手给拦住了:“傻丫头,跟人置气伤身体,跟钱置气伤荷包,买糖人吃,不甜吗?买ròu吃,不香吗?”
胖丫儿一怔,随即喜笑颜开,把铜钱揣进了怀里,脆生生的对夏雷道:“谢夏秀才打赏!就是赏钱太少,能不能打赏些碎银子啊?”
夏雷见自己的招法在草心面前不起作用,气吼吼的让人再次吹打起来,继续向前行进。
看方向,应该是夏西来家。
看意思,他是务必把自己中秀才的事显摆得人尽皆知了。
看着队伍渐行渐远,草心不由得摇了摇头,为夏雷的缺心眼而摇头。
夏雷的水平草心知道,根本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自认为是天才,实则是庸才。
本来连个童生都没考过,现在却一下子成了秀才,很显然是买通人动了手脚。
本身有瑕疵,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四处显摆,这是嫌弃自己命长的节奏啊。
真是----好笑。
胖丫儿把铜板交还给草心,草心摆了摆手笑道:“是你捡的赏钱,归你了,想买什么,随你。”
盈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