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
何珏一个人在最里层呢,相当于人质扣在对方手里,投鼠忌器啊。
前面密匝匝的人,挤进去太难了。
尹清凤向旁边看了看,发现布庄与旁边的几家铺子都是连着的房子,只有一层,举架虽然高,但也不是没可能从房顶过去。
尹清凤径直走向旁边的旁边的一家铺子。
何瑛以为尹清凤看对方棘手不想管姐姐了,一把抓住了尹清凤的袖口,急道:“你不管我姐了?”
尹清凤一把甩开何瑛的袖子,冷然道:“你姐是我尹家的女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管,只是得想办法进去才能管。”
尹清凤继续前行,何瑛紧随其后,崔皎也跟了过来。
一家胭脂铺子的女掌柜,正抻着脖子看热闹呢,突然看见两个脸色不善的女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崔县令家的的嫡少爷,本能的问道:“客官想买胭脂吗?”
尹清凤没理会她,直接进入屋里,在屋里巡视一圈,发现铺子有个后门,推开后门进了后院。
自来熟似的搬了一架梯子,上了房顶。
何瑛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崔皎怔了一下,也颤颤微微的爬上去了。
两个女人轻松的在屋脊上行走,由胭脂铺子屋顶走到了布庄屋顶。
尹清凤想跳下去,可下面人挤人、人攒人,全是黑鸦鸦的脑袋,跳下去就会扑到男人堆儿里。
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自己一个女人,跌进五大三粗的男人堆里,谁知道哪个会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想及此,尹清凤连开口让下面男人们让路的心思也断了。
回头看见崔皎颤颤微微的爬过来,如履薄冰的站在了屋脊上,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对何瑛笑颜如花道:“何瑛,想让我救你姐不?”
何瑛斩铁截铁的点头,她心里明镜一样知道一件事:
薛一楼的爹是知府,崔皎的爹是县令,自己的爹是镖头。
能与薛一楼拼爹的,只有尹清凤。
其他人,就是以卵击石。
尹清凤嘴角上扬道:“好,那就把你相公借我一用。”
何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