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李家的下人,一心侍奉主子们,绝不敢有逾矩之举。”
盈娘暗暗掐了下秋莲,秋莲立即磕头道:“二夫人,奴婢定会谨守本分,以报主子容留之恩。”
苏兰芝点了点头道:“既然认了我当主子,你就留在我身边吧。你们几个,有没有其他要报告的事?”
话外之音,有没有瞒着主家的事项了。
几个仆人连忙施礼,声称没有了。
苏兰芝点了点头道:“李家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凡事提前奏报,由主子定夺;绝不能先斩后奏,把主子当成摆设!”
苏兰芝的眼睛,如轻风拂柳般扫过盈娘,盈娘顿时如芒在背,自己先买下秋莲再禀告,犯了奴婢的大忌,二夫人这是敲打自己呢。
盈娘暗暗后悔自己的行为孟浪,万不该以为掌家的四夫人好说话,便擅自作主。
四夫人好说话,但二夫人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对宅子里勾心斗角的事儿门清儿着呢。
盈娘忙叩头道:“奴婢定会自领责罚,以警示所有下人。”
苏兰芝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盈娘的自罚,随即目光扫过几个仆人道:“翠云、秀玲都犯了夫人们的名晦,从现在起,所有人名字全改了,以后在哪房干活,就以哪房为首字,后面的字由本房夫人来取。我二房选了秋莲伺候在身边,以后秋莲改名为双琴,琴棋书画的琴。”
众仆人纷纷称是,等从二房出来,所有仆人的后背都湿透了,一致觉得,二夫人看着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手腕可不简单。
几个仆人纷纷派到各房,秀秀两个儿子,便留下了两个奴婢,分别改名叫“三茯”、“三苓”。
草心身边留下的丫鬟,改名叫“四喜”;高小翠房里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起名叫“大荷”。
剩下一个三十多岁的,侍候在婆婆王凤珍身边的,还延用原来的名字,叫田芳。
分配好了下人,盈娘又训了一些话,便主动到了院井前,“扑通”一声跪下,大声说道:“奴婢擅自作主,自愿领罚”。
连磕了三个头,说了三遍话。
一众下人看了,灰溜溜的回到各自岗位,不敢再有半分懒散之意了。
盈娘,足足跪满了一个时辰才起来。
胖丫把盈娘扶进了屋里,想要开口安慰,盈娘先开口道:“不怪夫人,是我逾矩了。几位爷地位越来越尊贵,家里也得越来越有规矩。主子仁厚,不代表下人可以放肆。”
胖丫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