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无男终于知道姑娘为啥觉得好笑了。
看看男孩儿,又看看手里的蛋,突然觉得叫这个名字,明明是吃的,听着确----不怎么下饭。
武放良不由得也皱了眉头,也许,大概,是该给黑蛋起个名字了。
可能觉得自己有些过份了,姑娘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只是觉得吃的东西,叫黑蛋,有点儿不那么好听。我表哥是大酒楼的伙夫,我本来要给他送鸡蛋,你们若是有时间,可以跟我一道去酒楼,让我表哥帮你们尝尝鲜,兴许他们酒楼就收了。”
肖无男看向武放良,武放良忧愁的摸了摸怀里揣的十个黑蛋。
两个人卖蛋得有一个时辰了,一颗蛋都没卖出去呢,这样回去不让兄弟们笑掉大牙才怪呢。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武放良点了点头。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姑娘一路穿街走巷,最后穿过一道窄窄的后门,直接进了一家酒楼的伙房。
伙房一连十眼灶,六七个人一起忙活。
有摘菜的,洗碗的,切礅的,揉面的,现在已经过了饭口了,还这么热闹,看来酒楼生意不错。
一个削土豆皮的小伙子抬头见到姑娘,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站起身来热情道:“苹妹,你来了?”
小伙子自然的接过姑娘的篮子,把里面的鸡蛋捡出来,转头对一个忙得直擦汗的伙夫道:“权哥,苹妹来了。”
伙夫连眼皮都没撩,只答应道:“等我一会儿。”
被叫苹妹的姑娘也不着急,和武放良、肖无男站在不碍事的门边儿等。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菜色终于都炒完了,表哥阿权收拾东西交给了打杂的小厮。
权哥得了空歇下来,从菜板下面掏出两根剔得几乎没剩下什么ròu的大骨头,放在了姑娘的空篮子里,递回给苹妹道:“拿回去给黑蛋儿熬汤喝。”
这一抬头,意外看见了表妹身后的武放良和肖无男,狐疑道:“你们是谁?怎么跟我表妹在一起?”
肖无男只好从怀里掏出两颗黑蛋来,展示给权哥道:“那个,那个,我们是卖黑蛋的,你要吗?”
权哥一怔,肖无男以为没戏了,转身要走。
在即将迈出门槛的瞬间,权哥双臂一张,一下子把落在后面的武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