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又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了。
他本想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让草心不与武放良合作,到头来,小丑却是自己。
孙掌柜讪然站起身,对草心语重心长道:“李四娘子,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方子,一定要攥在你自己手里,你们两个若是拆伙了,方子还可以卖给我,价钱照旧。”
草心:“。。。。。。”
草心十分想告诉孙掌柜,就算是自己看错了人,自己也不会把方子拿回来的,武放良毕竟救过自己的命,如果不是武放良拒不肯收,自己是要免费送给他的。
若是草心把实话告诉孙道友,怕是孙道友又要呕得吐血了。
孙掌柜告辞离开,草心亲自送到了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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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心转身回屋里,发现小六儿抱着阿啬,如一根木头桩子似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果没记错,他站在那里可有些时候了。
草心悄悄走了过去。
愕然发现,一道光束刚好映在闺女的脸上,闺女的眼睛睁不开,只能闭着眼,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闭眼睡觉了。
气得草心回屋拿了鸡毛掸子,照着小六儿的大腿和屁股就抽了下去,怒骂道:“李六虎!!!你是怎么当六叔的!?就这么哄你侄女的?!”
小六儿撒丫子就跑,无奈怀里抱着阿啬呢,跑得慢,挨了好几下打,急忙解释道:“四嫂,我、我、我这是教阿啬练眼力呢!!!现在是黄昏,阳光不那么刺眼,没事。。。。。。”
草心阴仄仄道:“练眼力?好啊,以后我看着你练眼力。黄昏的阳光不行,得正午的大太阳,练满一个时辰,假以时日,你一定能练成绝世好眼力。。。。。。”
小六儿:“。。。。。。。”
小六儿顿时心里一片哀嚎,却又不敢承认自己就是贪图省事,不想让阿啬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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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顷关。
李五虎匆忙来报。
“四哥,裕安关的人来示警,说是巡逻时,在树下挖出了上百件北胡军装,应该有北胡兵轻装进入了大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