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兴许扳不倒太子,但两件呢?三件呢?五件十件呢?
皇孙被刺,勾结北胡,科考舞弊,再加上私采金矿、私囤重兵。。。。。。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再大的象,也怕万虫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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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虎抱着阿啬,在屋里踱来踱去的,明明阿啬已经睡着了,他又欠手似的给弄醒了,也不知道是他在哄着阿啬玩,还是阿啬在哄着他这个爹玩。
草心被气乐道:“从打你回来就没让阿啬消停过,让她好好睡一觉,你也累了,也好好睡一觉。”
李四虎把阿啬放在床榻正中间,窝好被子四角,自己侧身躺下来,长臂一伸,把草心和阿啬都揽在了怀里,一本正经道:“好,睡觉。”
草心想翻身坐起来,奈何李四虎的大手跟大铁箍一样,草心动弹不得,只好好言相商道:“相公,明早就得给‘食为天’送货呢,还差几十斤没做完,得趟黑做。。。。。。”
李四虎撒娇似的道:“我都回家了,才不要一个人睡,我要三个人一起睡。。。。。。”
草心哭笑不得,索性不与这个无赖争辩,想等着李四虎睡着了再起身。
也许是太困了,李四虎很快打起了重重的鼾声。
草心悄悄的起身,李四虎一激灵坐了起来,伸手掏出匕首,吓了草心一跳。
睡懵逼的李四虎,待看清眼前的草心,以及身边睡着的阿啬,长舒了口气,收了匕首,尴尬道:“风餐露宿习惯了,忘记是回家了。”
草心心疼的下了榻,从李四虎手里抽走匕首,让李四虎躺下来,盖好被子,把挂在脖子上的小竹哨掏出来,在相公面前虚晃一下,柔声道:“你安心睡吧,今天,我来给相公站岗放哨。”
草心说到做到,坐在了榻边,专注的看着李四虎,见李四虎似乎没了睡意,便像哄阿啬睡觉时轻拍着相公的后背。
李四虎嘴角上扬,笑道:“娘子,我好像不困了。”
草心狐疑道:“不困了?”
李四虎笑道:“我饿了。。。。。。”
草心狐疑道:“你不是刚吃完饭吗?”
“啊。。。。。。”一声惊呼,草心被李四虎旱地拔葱似的拔到了床榻上,床帷放下。
里面传来了唏唏索索褪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