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虎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久久没有平复。
草心有些担心道:“相公,你别生二嫂的气,我和二嫂聊过。她最初隐瞒讼之的性别,是想给苏家留一脉香火;嫁过来没说,是怕咱家不容于讼之;现在不说,是觉得愧对咱家,越往后,越觉得说不出口。”
李四虎叹了口气道:“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这事太大了,很难办。”
良久,李四虎把怀里的牌子递给草心道:“这是丹书铁券,不管犯什么罪,都能免于责罚。我本来是想给爹用的,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讼之的欺君之罪;你先藏着丹书铁券,紧急时候拿来顶一顶。我回去后再想别的办法。”
如果只是普通罪臣之子,李四虎倒是能想出来办法解决,比如说让讼之假死,改变别的身份;比哪说过到别人名下;再或者干脆给苏兰芝找个新的“娘家”。
但苏家不行。
苏兰芝的父亲苏少伦太受关注了。
曾是宣郡王的老师,举荐过宣郡王,是太子的眼中钉ròu中刺。
苏家哪个人被发配、发配到哪里,太子党一查就能查出来,苏讼之,这样凭空消失了,被有心人再次找出来,只会罪上回罪。
李四虎现在唯一盼望的,就是在太子党发现苏讼之之前,彻底扳倒太子。
燕王和宣郡王重新得势,父亲李秀岩盐铁案就会沉冤得雪,苏少伦也会被重新启用,满天的乌云就都散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看着李二虎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以及苏兰芝红肿的眼睛,草心知道,苏兰芝把讼之的事儿告诉了李二虎,李二虎也是愁得一夜没睡好。
李家三兄弟走了,李家又恢复了往日一样的忙碌而又寻常的日子。
。
边关。
三兄弟回来了。
李大虎和李五虎关切的迎了出来,急切问道:“殿下如何?可曾遇到北胡人?”
李四虎叹了口气道:“遇到了胡伽,殿下受了很严重的伤,胡伽嘴巴挺硬,问不出来什么,殿下和吴副统领把他押解回京城了。”
李五虎松了口气道:“抓住就好,省他担心他躲在暗处,时不时出来咬人一口。”
李四虎点了点头道:“是抓住了,只是,胡伽的主要目标并不是殿下,还有咱们老李家。”
“啊?”李大虎和李五虎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