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放良小腿肚子,怒骂道:“大胆刁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见官家不跪?!”
武放良一怔,瞬间明白,路捕头看似凶狠,实则是在提醒他,民不与官斗,斗了,吃亏的是他自己。
武放良不再挣扎了,郑重叩头道:“回大人,草民是‘食为天’的东家武放良,李四娘子只是卖给我方子,做肠、卖肠都不经她手,刘东家中毒不关她的事儿。”
夏雷不屑道:“就因为她出的方子,才是大大的问题。”
夏雷不再理会武放良,而是看向站在一边的夏草心,一脸傲娇道:“你是何人?家承如何?事无俱细,一一道来,不得有丝毫隐瞒,否则重刑伺候!!!”
夏草心明白,夏雷绕过武放良直接审自己,根本就是故意找鳖,以报当年之仇。
草心跪倒在地道:“回大人,民女原是柳河村人,两月前搬到临安县城正德街圣林巷,夫家是李家四郎李青柏,食为天的腊肠方子,确实出自民妇之手,但周郎中已经证实,刘东家不可能是吃了腊肠中毒,而是有人蓄意谋害。”
夏雷挑起眉峰,狐疑道:“蓄意谋害?”
草心连忙解释道:“大人,民女的意思是,应该从与刘东家有嫌隙的仇家开始查。”
夏雷黑脸道:“本官还用你教我查案吗?”
草心:“。。。。。。”
夏雷转向刘少东家道:“你和你爹可有什么仇家?”
刘少东家果断摇头道:“回大人,人有草民和父亲一起来临安县,并不认识第三人。不管怎么说,我爹就是吃了一口‘食为天’的腊肠,人就这样没了。”
夏雷又转向夏草心道:“你的方子肯定有问题。。。。。。”
草心:“。。。。。。”
草心想要再争辩,夏雷已经把手一挥道:“不用再狡辩了。人死在‘食为天’,这事假不了,你给刘少东家拿些银子做补偿,就赔、赔偿一百两银子吧。”
刘少东家一怔,自己爹,鲜活的一条命,到最后只值一百两银子?
夏雷又继续对草心说道:“你卖的方子存在隐患,就罚、罚你一万两银子吧。。。。。。”
草心暗暗冷笑,夏雷,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查案是假,罚银子才是真。
草心对夏雷施礼道:“大人,谁说刘乐家没仇家来临安县呢?民女能帮他找到仇家!”
夏雷:“。。。。。。”
草心向路捕头招了招手,对他低声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