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皮,薄嘴唇,眼距有些宽,脸上抹了过重的铅粉,从耳朵和手的颜色看,女人的皮肤应该是黝黑的。
猜不出具体年龄,但肯定比夏雷要大,大上三岁不止,很可能五六岁,甚至更多。
见到几人,夏夫人立即迎了上来,热情道:“崔夫人,崔少夫人,李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迎春这厢有礼了!”
夏迎春敷衍的拜了拜,对崔夫人狐疑道:“崔夫人,府上不是还有位小姐吗?怎么没过来?”
崔夫人面色很不好看,敷衍答道:“我女儿身体不适,最近在家养病。”
夏迎春一脸关切道:“崔小姐得的什么病?碍不碍事?我明天去看看她吧?”
崔夫人不耐烦答道:“起水痘了,得好好发一发,不能见客,谢谢夏夫人美意。”
夏迎春这才讪然不再追问病情,脸色转向夏草心,热情的要抓住草心的手,草心微不可查的闪开。
夏迎春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虚假笑道:“四夫人,我知晓过去你与夫君有误会,血浓于水,以后,我会解开这层误会的。”
草心淡然道:“先人云,登山须正路,饮水须直流。过去,就过去吧。”
言外之意,别再提什么亲情,我们并不熟。
夏迎春却像听不懂似的一脸欣喜:“我就说嘛,相公是大才子,小姑怎么可能只是农家妇?果然,也是个出口成章的大才女。。。。。。”
草心翻了一记白眼,成天和苏兰芝在一起,连小六儿都会背诗了,自己自然也会上不少,和夏雷可没有关系,这个夏迎春分明是刻意逢迎,也太虚伪了吧?
自打收到请帖,草心就对这个“夏夫人”有莫名的反感。
到了夏府一看,反感更上一层楼。
根据夏雷回来的日子看,夏雷根本还没有明媒正娶夏迎春,夏迎春却以夫人的姿态自居,请遍了临安县的夫人们。
这哪里是示好,分明是诏告天下,她夏迎春,是夏县丞的正室夫人。
草心淡然向夏迎春福了福身,便说找清凤有事,不再han暄了。
走到清凤面前,清凤苦哈哈着一张脸,指着自己的长款窄裙道:“二嫂肯定是故意的,这裙子稍微迈大点儿步子都不行,明明一步的距离,现在要走上四五步。”
四个妯娌顿时掩面而笑,几乎认定,苏兰芝就是故意让布庄做这种裙样,就是让尹清凤收敛一下“侠气”。
自打李家的几个夫人出现,立即就被吸引了眼珠,不仅衣裙与众不同,连首饰都与衣裙配得恰到好处,不戴金,不戴银,全都是玉饰,却让人感觉富贵逼人。
临安县的夫人们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鹤立鸡群,什么叫做不落窠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