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去看小六儿送我的小儿马,帕子就在马厩下的木柱子旁边,四嫂爱穿粉色的衣裳,我以为是四嫂的。”
不是自家人的帕子,会是谁的呢?
昨天只有崔夫人来过,可是,崔夫人的喝水的时候拿过帕子,是天蓝色的。
而崔夫人的丫鬟,也不可能用这么昂贵的帕子。
草心百思不得其解,高小翠插嘴道:“草心,一个帕子而已,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就当它是大风刮来的吧!”
草心却摇了摇头道:“咱家,三番两次有人袭击咱家,马虎不得啊。”
草心对胖丫道:"去请二夫人,她见多识广,说不定见过谁用这种贵得吓人的帕子。”
很快,苏兰芝过来了,看到帕子,脸色狐疑道:”我见过苏娉婷用过这种帕子,帕子上不留标致性的绣图,还是在京城时跟我学的,免得帕子丢了,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可是,苏娉婷并没有来过咱家啊!帕子怎么飞进来了?难道是崔夫人的帕子?也凑巧用这种云锦纱的帕子?"
草心脸色十二分凝重,把罗北叫过来,让罗北带着亲兵把院子和院子周围都搜了搜,生怕苏娉婷混进自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结果大失所望,什么珠丝玛迹也没留下。
回到府中,罗北面色凝重,写了张纸条,塞在苇竿里,拴在老鹰腿上,放飞给李四虎送信云了。
第399章穿过的旧鞋,可舒服?
一队人马、一辆马车疾驰而行。
马车里坐着的苏娉婷,被颠得七昏八素,头晕脑胀,却无一人顾及她的感受。
马车到了临安县城门口,戛然而停。
苏娉婷的身子如箭般的撞上了前面的车门,“咣”的一声额头都磕红了。
苏娉婷忍了一路的难受终于受不了了,冲出了马车,跑到路边吐得昏天黑地。
薛一楼走了过来,苏娉婷以为男人终于有了怜花惜玉之心,哪成想,薛一楼开口就说道:“苏娉婷,别怪我没警告你,李青柏数立战功,已经是朝廷重臣,去他家搜查,端木少卿身上担着很大责任。如果查不出苏讼之,端木少卿不会饶了你的,老子也得跟着你吃挂落。”
苏娉婷笃定道:“我在苏家住了几个月,是见过苏讼之的。”
薛一楼皱着眉头道:“可你毕竟不是苏讼之的亲姐姐,是他的远房堂姐,如果李家死咬住不认,没有其他有力的证人,也可以白费力气。”
苏娉婷咬了咬下唇,内心有些摇摆不定了。
毕竟,自己当年讨厌孩子,所以见苏讼之的次数并不多,苏家人似乎也不太待见自己,连用饭都是与自己分开的。
本来挺确定的事儿,被薛一楼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那么确定了。
苏娉婷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对薛一楼道:“薛郎,如果我的话不能做为证据,但有一个人,一定能,就是苏讼之的庶姐,苏兰珏。”
薛一楼狐疑道:“苏兰珏会证明苏讼之是苏讼之?”
苏娉婷斩钉截铁点头道:“你不知道,苏兰珏从小就喜欢与苏兰芝攀比,与其说是姐妹,不如说是仇人;苏家出事后,苏兰珏为了活着,委身过端木少卿;投奔我家后,跟着她娘改嫁,连‘苏’姓都放弃了;更是为了以后的生活,改嫁了县太爷小舅子。她一定跟着咱们去认苏讼之的。”
薛一楼眼睛一亮,还别说,苏兰珏的证词,要比苏娉婷的证词有利多了。
说行动就行动,马车疾驰到了刘琼璧的府邸。
小厮开了府门,见外面站着一大队人马,吓了一大跳,想回身去禀告,侍卫把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喝叱道:“苏兰珏呢?带路!!”
小厮无法,只好老实在前面带路。
刘琼璧正悠哉悠哉的带着小厮往门外走,与端木睿一行人走了个碰对碰。
刘琼璧顿时火冒三丈,懊恼道:“你们是什么人,闯到我家做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
端木睿上下打量了下尖嘴猴腮的刘琼璧,不由得嘴角上扬道:“你,是苏兰珏的男人?”
刘琼璧眼睛一瞪道:“是,我是苏兰珏的男人,你是谁?”
端木睿撇了撇嘴道:“我曾是苏兰珏的男人,怎么样,我穿过的旧鞋,穿着挺舒服吧!?”
刘琼璧眼睛顿时渗了毒似的盯着端木睿。
刘琼璧之所以对苏兰珏非打即骂,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苏兰珏嫁给他时已非完璧之身。
虽然这件事苏兰珏并没有隐瞒于刘琼璧,但当时的他被苏兰珏的美貌迷了眼,新鲜劲儿一过,就越发不顺眼了。
也许正应了那句话,到手的东西,就不值钱了。
刘琼璧手握成拳,猛的打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