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瑛听见孩子一哭,顿时脸现急色,求救似的看向崔氏。
崔氏只好把孩子接过来,尴尬解释道:“这孩子,就是爱闹觉,肯定困了。”
高小翠以过来人的身份自居道:“婶子,这孩子肯定是饿了,赶紧喂奶吧。”
崔氏和何瑛,更加尴尬了。
草心忙拉了拉高小翠的袖口,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施礼告辞回家。
马车上,高小翠狐疑道:“草心,你拉我干啥,那孩子哭得厉害,肯定是饿了。”
草心叹了口气道:“大嫂,上次咱们怎么说来着?何瑛是假怀孕,哪来的奶水?咱若是不走,那孩子就得一直饿着哭。”
高小翠这才恍然道:“对哦,我把这茬儿给忘了,还让何瑛给孩子喂奶水呢!可是,”
高小翠狐疑道:“崔家就这么想要孙子吗?甚至把别人家的孩子抱过来养?我看崔氏疼孩子的样子,可不像是装的。”
草心沉吟着没有说话。
在此之前,她虽然狐疑过,但还不确定。
就在刚刚,她几乎可以确定了,孩子,是崔玲珑的。
而孩子的父亲,十有八九是夏雷。
草心没有对高小翠直说,怕这个直肠子大嫂哪天没管住嘴说出来。
妯娌两个坐马车回了家,到了院门口,小厮叩门的瞬间,门帘被春风拂起,草心愕然发现,院门前的左侧雄石狮子之后,被阳光照出一个人的影子来。
会是谁呢?
草心没敢声张,先让小厮把马车赶进院中,关了院门。
草心立即让小厮去找罗北,罗北带着四个亲兵翻墙出来,对石狮子呈包围之势,很快擒回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草心面色凛然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门前鬼鬼祟祟的?”
男人抿着嘴唇不吭声,罗北手握成拳,照着男人肚子就是两下,男人顿时成了怂包,“扑通”一声跪倒道:“夫人饶命!小的、小的是盈娘的男人,来找盈娘的。”
盈娘的男人?
岂不是去年获罪的贺知府的小妾的弟弟----梁诚。
草心不悦的皱起眉头道:“盈娘已经被我家买下了,已经是我李家人,与你们梁家没有任何关系。”
梁诚忙解释道:“夫人明鉴,卖盈娘,是姓花的那贱人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