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
夏西来笑道:“俺闺女越来越沉得住气,有当家主母的气势了。”
一大家子人,包括所有下人和亲兵,真的如同草心说的那样,“两耳不闻院外事”,只一天功夫不到,夏家人的嗓子全都冒了烟,哑的喊不出声音来了,既使有心再骂,已经力不从心了。
而李家人呢,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把夏家的骂战当成一回事儿。
县衙。刑室。
夏雷心里紧张得擂鼓,表面却故意摆官威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抓本官?知道本官的靠山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还不快放了本官?”
一个内卫笑嘻嘻道:“说说你的靠山是谁,比一下咱俩的靠山哪个更强?!”
夏雷刚要说出薛知府,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冷着脸道:“我要见你们上官。”
内卫不以为然道:“你会见到我们上官的,不过,见过我们上官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实话的,你别后悔就成。”
一卫一犯正聊着,刑室门“吱呀”一开,走进来一个人,几个刑室内的内卫同时施礼道:“参见统领大人!!”
来人一挥手,内卫平了身。
夏雷好奇看向来人,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跳,错愕道:“李四虎,是你?你当了什么统领?为何抓我?”
李四虎挑了挑眉答道:“没错,是我,我现在被万岁爷钦点为新成立的内卫统领,负责察访科举舞弊案。”
夏雷惊得面无血色,没想到拿了自己的人,是内卫,那可是京城来的专查大案的内卫,碾死十个夏雷、百个夏雷都激不起半分的水花。
李四虎眼睛紧盯着夏雷,一字一顿道:“夏雷,凭咱们两个人的恩怨,说句实在话,我是不希望你马上招供的。”
夏雷:“。。。。。。”
李四虎一一走过刑具旁,似沉浸其中解说道:“临安县大牢里的刑罚实在太过简单,劓、刖、黥、斩、笞等刑罚,不像京师的大牢,五花八门,看着就好。。。。。。”
李四虎双眼冒着光,活脱脱一个刑罚狂热分子。
李四虎似无限憧憬道:“听过汤镬吗?就是把人脱光了衣裳,放在滚汤的大锅里活活煮着,不能煮快了,要一点儿一点儿的煮。。。。。。听过‘吱吱叫’吗?就是把人的脑袋顶开个十字花口,往里灌铅水,人疼得ròu身先钻出来,皮还留在原地,疼得像老鼠一样吱吱叫;听过。。。。。。”
夏雷越听心越惊,这李四虎哪里是人,分明是魔鬼!!!
夏雷脸色惨白道:“你想要问我啥?”
李四虎沉吟道:“那就从你花银子买童生开始讲起吧。”
夏雷本能的狡辩道:“我,我凭自己。。。。。。”
李四虎站起身来,对内卫道:“准备些铅水。。。。。。”
李四虎推开牢门要走,夏雷慌张道:“你别走!我说,我说,我全说还不行吗?我是从曹贵那儿买的考题。。。。。。”
因为夏雷的招供,曹贵一行参与舞弊案的人员,以及参与其中的薛家也浮出了水面。
李四虎当机立断,立即带着内卫前往江北府薛家搜府。
结果令李四虎惊喜的是,他竟然还搜到了薛家给胡伽的信件、巨额的金原石。
李四虎嘴角上扬,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会是一个科举舞弊案,目的自然是顺藤摸瓜,“查”出来刺杀皇孙----科考舞弊----通敌北胡----私采金石等四个大案要案。
第415章娘子也是“急性子”?
已经肃静了一天一夜的李家门前,夏家人又?回来了。
而且,还拿着大厚被,坐在府门前,大有把李家府门坐穿的意思。
草心皱起了眉头,把胖丫叫了进来,不悦道:“这夏家人昨个儿不是走了吗?今天怎么又回来了?”
胖丫撇撇嘴道:“四夫人,您还不知道呢!夏夫人、就是那个林阿娇,把夏府给卖了,今早做了交割,回江北府娘家去了,夏家人,被新主家扫地出门了。”
胖丫一脸幸灾乐祸道:“这个林阿娇,明明没名没份,却四处显摆她是县丞夫人,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现在看来,没给名份反倒成了好事,要不然得受大拖累。”
“林阿娇跑了?”草心没想到林阿娇见风使舵得这样快,说好的夫妻一心、福祸与共呢?怎么到头来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呢?也太让人han心了吧?!
胖丫说得兴起,继续说道:“夏家人在林阿娇那里呕了一肚子火无处撒,于是又跑回咱家门前撒野来了。”
草心皱起了眉头道:“我前天之所以不愿理会她们,是想让她们知道咱家的态度,绝不给夏家说情,是好是赖、是恕是惩,全凭上官作主。没想到他们得寸进尺,骂个没完没了。胖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