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虎似乎看出了草心的心思,叮嘱道:“不是让你逃生,而是让你回家保护阿啬。”
李四虎不再劝解草心,而是对张朝文道:“朝文哥,姓薛的归你了,如果保留不了活的,就让他变死尸。绝不能为了他拼自己的命。兄弟们的命,任何一个都比他这条贱命值钱。”
薛知府吓了一跳,按正常人的想法,自己还没有招供,不应该竭尽全力留下活口吗?怎么反倒弄死了?
张朝文信心十足道:“统领,您就瞧好吧。”
张朝文手起掌落,薛知府顿时晕过去了。
带一个坏人在身边,只有他彻底晕了,自己才会安全。
张朝文把薛知府,如同李四虎背草心一样背在了后背上。
地洞只有两个人并行宽,黑漆漆的。
内卫想要点火把,被李四虎制止了,轻声道:“里面的人应该不知道地道口被发现了,轻手轻脚进去,别说话,别点火,别打草惊蛇。”
众人摸索着前行,前行了二百多米,转过来,顿时开阔起来,足有四五间屋子那么大,四壁点着火把。
火把的映衬下,满满的黄灿灿,晃得人眼睛不由一闭。
睁开眼睛,定睛一看,无数的大块儿金砖摞在一起,饶是李四虎精明,一时竟也猜不出这些金子得有多少万两。
边上站着一个男人,正是在知府府里怎么搜也没搜到的薛一楼。
薛一楼正急促的指挥手下道:“快搬!时间紧,全搬完了给你们重赏!!”
无数裸着上身的大汉,后背背着背篓,里面装了金砖,上面盖了青草,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地道的另一个方向走。
看汉子们疲惫的模样,以及额头上的汗珠子,只怕运金子的时间不短了。
李四虎对属下大手一挥,无数人冲向了薛一楼和大汉,混战在一起。
内卫们乍一出现,吓了薛一楼一跳,他想到过知府府邸可能会暴露,所以赶紧转移金砖。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四虎会这么快发现地道,还把他堵了个正着。
在金山面前,一切解释都是徒劳,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薛一楼一不作二不休,如离弦的箭一样直冲李四虎。
双方很快混战在一处。
李四虎身后背着草心,速度较平时大打折扣。
草心紧紧抱住李四虎背后,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不给李四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