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痛苦,接着,拳头如同雨点似的打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就见一群七八岁大的孩子就朝他挥着胳膊,一个个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往他身上招呼着。
“唔唔唔!”
他大叫,怒目而视。
小孩子们嘿嘿一笑,巴掌不停。
“先生,你上课太严厉了,我们讨厌你啊!兄弟们,反正他现在不是先生了,不能和我们家长告状了,使劲打!“
“唔唔唔!”
他虽然不是先生了,但变成秘书长了!
小孩子狡黠地弯了弯眼睛:“对啊!你是秘书长了,那么大的官难道还和我们小孩子一般见识?现在凡事都要讲证据,谁能作证我们打了你呢?”
席慕蓉快气死了,他撑着疼痛起身,就要抓住小孩子的时候,后者大叫,一哄而散,跑出巷子朝四面八方去了。
席慕蓉都不知道该去追哪一个!
“该死的!”
他疼得跪在地上,愤怒下去,理智回笼。
虽然是小孩子往他身上招呼着,但那捆着他脖子的力道可是一个大人!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殴打!
可是谁呢,找了一群小孩子来对付他?
小孩子是不能找的,正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自己现在是秘书长,不能和一群小孩子一般见识,最重要的没有证据!
他被小孩子打的事情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席慕蓉不甘心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该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下的黑手,他觉得一枪崩了他!
席慕蓉下意识地把手往腰上的枪包摸去,这一下,他脸上血色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
他的枪呢!?
……
大年很快到来。
年夜饭上,小妮穿着新衣,像是年画里的福娃娃。
良大姐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感慨:“搁在以前,打死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还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小嫂子,谢谢你!”
她朝着鹿纤纤举起酒杯。
季奶奶何尝不是这个想法,颤颤巍巍的也拿起了酒杯。
季椿寻黑眸幽邃,薄唇带着淡淡笑意。
鹿纤纤笑道:“如果不是良大姐和我一起卖包子豆花,我一个人根本做不起来,如果不是季奶奶教给我做面点,我不会在警察局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