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只听到几名保镖的惨叫:“啊!”
“你快松手!”他们疼得脸色都白了。
原来是几个人朝南芙妩伸过去的手,都被南芙妩轻易抓住。
然后用力一拧,脱了臼。
南芙妩勾唇道:“就这?”
她不是看不起他们。
只是他们这身手,真是没眼看,就连国外稍许会点招数的小孩都比他们强。
“垃圾。”极冷的声音。
她再次提到了这个词。
倏然甩开他们几个人的脱臼胳膊,看着这几名黑衣保镖扑到了地上。
南晚气得眸色都变了。
垃圾这个词,对于她而言就好像是一段屈辱不堪的过去。
这让已经享受了十年锦衣玉食生活的她来说,无疑是勾起了她心底阴霾的种子。
南芙妩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冷声问道:“就这样顶替另一个人的身份活着,真的快乐吗?”
“你每逢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么。”
“十年前你在悬崖上对南晚做的一切,你都不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想起来,心怀愧疚,良心难安么?”
南晚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立刻丢出去,眼神都快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南芙妩缓缓将手里的红酒杯放下,连喝都没有喝一口,白皙修长的指尖倏然离开了高脚杯。
她轻蔑的眼神:“还是说,你没有心。”
也是。
能够在那样幼小的年纪,就对曾施以援手的南晚下毒手,怎么可能有心呢?
就在南晚恨不得杀了她,那样阴冷的目光,紧攥着手指,朝她直射过来的时候。
南芙妩微笑道:“不过,你应该很庆幸,我回来了。”
“被你拿刀划伤毁了脸,又毁尸灭迹般狠心抛下悬崖,你以为死了再也开口说不了话的人。”
“如今,站在你的眼前。”冰han的语气。
她是那样明媚,耀眼,那一袭纯黑色的衣裙在南家宴会上,就好像一朵绽放的黑玫瑰!
不过,她不是玫瑰,而是要人命的荼蘼花!
慕瑾年漆黑的眼眸缩了缩,那副白皙英俊的脸庞,笼罩在阴郁的日光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身影。
真的很难相信这一切,如果都是真的,那他!
南芙妩看着他的反应,只是微微勾唇,就好似没心没肺的冷笑。
而就站在南芙妩不远处,那名气质冷贵俊美的男人,他皱着眉,握着红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静默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