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着能在老爷子驾鹤西去前弄死他。
所以齐羽他们并不敢掉以轻心。
房间里,奢华的落地窗,深蓝色纱帘垂落在地面,遮挡了外面和煦的阳光。
许是见她睡得熟,男人没有吵醒她。
南芙妩醒来后,冷淡的双眸,静静看了眼窗外,那隔着细密的薄纱,隐隐透露出来的浅色光晕,朦胧极了。
她苍白的脸,后背的伤在结痂,若是不去碰,伤口自然不疼,伴随着轻微的痒。
她不敢用手挠,慢慢撑着床沿,坐起身,头上缠着纱布,脸上因为伤口慢慢愈合只贴了一块正方形的棉纱。
不知想到什么,南芙妩半坐在床上,抬起手,碰触她受伤的脸,想到那日男人在她醒来后对她说的话。
她的脸伤了,他当真可以不在乎么。
还是说只是怕她伤心难过,那些都是安慰她的话。
其实安慰倒也不必了。
她的脸,只要她想恢复,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偏偏她懒得去做。
正失神间,房门被人轻推开,男人一袭手工定制的纯黑色西服,身形欣长,高大挺拔,一双漆黑的眸,落在她身上。
他握住门把手的动作一顿!
见她醒了,夜庭均眸色微动,蹙起眉,就看到她坐在床上,正一只手摸着她受伤的脸,他看不见她眼底的情绪。
那一瞬,夜庭均心猛地一颤,他快步走上去,怕她因为脸受伤的事情而胡思乱想或者难过。
“希儿,你醒了。”
夜庭均来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倏然反握住南芙妩停留在脸颊上抚摸的那只手的手腕。
他漆黑的眸中漾开浅浅的微笑,对着南芙妩说道:“还困吗。”
见夜庭均回来,南芙妩侧眸,抿着唇瓣,一双极其晦暗清冷的眸子,仿佛置于很遥远的距离,定格在男人的脸上。
她思绪微微回笼,扯动唇角,面对着眉梢紧蹙,即使脸上带着笑意仍情绪紧张担心她的男人。
“我都睡多久了。”
怎么可能还会困?她又不是猪。
只不过这具身体确实很虚弱,受点伤,就需要恢复好久,而苏景言给她手术处理过她的伤,她又不能让伤口自我愈合。
“无论你睡多久都没事,有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