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没动,神情有些忐忑不安。
司彦颀长的身影站在背光处,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他的声音平淡如波,似是随意的问道。
秦芳走到他的面前,将手上的药盒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司彦伸手接过,蹙眉问道。
“这是打扫主卧的时候,在床底下发现的,看样子是温小姐在吃的药。”
一听到她的名字,他感觉心賍猛地沉了一下。
“这是治什么的药?”
他纤长的手指摆弄着药盒,俊美的脸部线条绷紧了一些。
只要跟她有关的,都能立即引起他的反应,这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
秦芳抬头看着他,答道,“这是怀孕初期,孕妇用来稳胎的药。”
司彦的大脑在片刻的空白后开始飞速运转,他的表情由错愕变为不可置信,再到后来的慢慢阴沉。
他的呼吸沉重了几分,长指用力一收,药盒立即变了形状。
“你的意思是,她一直在吃保胎药?”
“我猜测是这样的。”
这还用猜吗?
分明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药盒被扔在他们主卧的床下,还是空的,不是她吃的还能有谁?
温茹心,你够狠!
想就这么带走他的种,连门都没有!
司彦脚步一迈,转身上了楼。
他的背影雄厚,浑身散发着让人退避三舍的han意。
秦芳也只能无奈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心里还是希望先生能把温小姐和他们的孩子接回来,好好照顾他们。
可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只希望自己今天没有做错。
半夜接到司彦的电话,谢松的头脑几乎瞬间就恢复清明。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老板如此失控的声音。
电话挂断的那刻,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老板让他动用所有人脉去查温茹心的下落。
这就意味着,他已经不打算顾忌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