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杨迎,她被刻在你心里了,挖不掉,忘不了。”我侧过脸横眉冷目看着秦慕铭,“你以为我们有几分相似,就能让你死去的心活过来,但你发现不行,对吗?”
我精准戳到了秦慕铭的伤口,一个从不曾对外展示的伤口。
秦慕铭,他接受不了杨迎以外的女人。
身体上,心理上都是如此。
他现在看女人,就和看五花ròu没有任何区别,不管身段模样多好,都无法调动他的兴趣。秦慕铭擅长伪装,整日流连风月之中,其他人都担心他肾虚,但他根本就不用肾,何来的虚?
从前我也没发现,直到刚刚他吻我的时候,那么激烈,他竟然都能半点反应没有。秦绍都不能做到如此泰然自若,他的自控力,根本不可能安耐得住。
再加上我在洗手间里听到的那些话,有次我断定,秦慕铭本身有点问题。
“我可以给你介绍不错的医生,二公子,你还年轻,有些病早点治得好。”我压低声音,“何况伪装多累?再者说,想要掌控女人,这是一个好方法,不然,小心以后你的人都和杨依依一样叛变!”
“姜薇!”
秦慕铭是真生气了,他的手抓紧座椅,关节发白。
想来也是,哪个男人能容忍别人诟病自己那方面能力?
更何况我不是诟病,我说的是事实。
“好,我不说了,但我从前是医生,二公子,我比你清楚这对你的危害。”
秦慕铭终于被我磨得没了脾气,他卸下伪装轻笑出声,问我怎么就知道一定不行。
“我像杨迎,你都不行,更何况不像她的?”我说,“二公子,别自欺欺人了。”
秦慕铭气结,但我说的都对啊。
“二公子,你不是生理问题,是心理问题。”我低头自言自语,“你忘不掉过去,走不出来,就没办法痊愈。”
“姜薇。”秦慕铭突然出声,“我不想让你恨我。”
“好。”我点头,“我不说了。”
后来车在一个酒店门口停好,我特别配合,挽着他的胳膊进了大厅。
侍者带我们进去,对开的大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