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未见过他那样的眼神,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傻傻地站在原地,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城主府。”
她的眸光顿时凄凉无比,声音都有些颤抖。
“回到城主府,当我颤抖着拿起蒙尘已久的镜子之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这张脸,真的很令人厌烦。”
“自那天以后,我便发现他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每日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几日见不到他人。”
褚燕凄凉一笑:“也许,根本就不是从那天开始的,只是我之前从未怀疑过他。”
“他曾对我说过,我的身体不好,只要每日安心在家休养便好,什么都不要操心,一切有他。”
“也不知是从哪天开始的,我真的不记得了。”
“他说是锦州城事务繁忙,无暇抽身,可我心里清楚,锦州城这几年来早已步入正轨,他这个城主根本没有那么忙。”
“我想偷偷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奈何我这病入膏肓的身体又如何能跟得上他?”
“后来我发现,十八岁那年,我亲手为他缝制的香包,从前他一直带在身边,视若珍宝,近来不知何时被他随意丢在了柜底。”
“虽然没有在他的衣袍上见到其他女子香包,但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我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身上的香味早已不是我所熟悉的味道了!”
褚燕停顿了一下,她的眼中隐隐泛着泪光,似乎不愿再回忆了。
“我独自一人来到竹雅茶楼,定定地望着红叶大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想起他那日沉醉的眼神,我才猛然意识到,当年那份矢志不渝的爱情,或许早已流逝在这日渐繁华的锦州城,而他的眼中再没有我!”
“我与他相濡以沫四十年,却输给了繁华春日里,温柔带笑的那张脸!”
褚燕缓缓道来,容青烟和凌亦辰静静听着。
话本故事终究是话本故事,褪去了童话色彩便是残酷的现实。
他终究还是忘记了那个一路陪他走过艰难岁月的人,迷失在了安定繁华的锦州城。
容青烟听完后心头沉沉的,叹了口气:“城主大人根本不是在闭关,而是被你困在幻境中了吧!”
褚燕忽然大笑,双目圆睁,歇斯底里道:“是又怎样!若不是你们,他就能永远陪着我,你们为什么要闯进来?”
“难道不是您将我引过来的?”
容青烟心中一惊,眉头紧蹙,既然不是幻境主人引她前来,那到底是谁将她引来,对方又有何目的?
褚燕像是听不进容青烟的话,只是喃喃自语:“你们为什么要来破坏?为什么?”
“幻境都是假的,城主夫人,您这是在害城主大人啊!”容青烟试图唤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