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了?”
白冰被她这么一问有点尴尬,显得她多么好吃似的,只好不答茬。
故作找事干,拉过背篓拿出中午的剩饭剩菜靠着火堆打开盖子,上手试了试温度,发现已经凉了,但她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带来干粮,就算凉了也只能将就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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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萧儿把手里的兔子翻了个面烤,又撒了一点盐巴,孜然,辣椒面。不一会,烤ròu混合孜然的香味瞬间飘的到处都是,旁边三个火堆的人忍不住往她们这里多看了几眼,偶尔还能听到一声窃窃私语“她们这烤ròu怎么烤的?这么香。”
突然一声不满的声音道“谁知道呢?就知道吃独食,也不说给大伙分一点。”这人说出的话没有一个人应和,堂堂一个七尺大男儿打不到猎物,还嫉妒人家小姑娘,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附和他。
季严原本低着头瞬间抬起看向说话的人,眼神微微眯了眯,薄唇一张一合道“你的脸呢?”
那男人不知道季严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又自以为是道“那两小娘们一路走过来不就是我们大家保护的?怎么她们打到猎就只知道自己吃。”其他男人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无语,这二赖子脸怎么这么大,什么叫他们保护了人家小姑娘,人家明明就是自己走上来的,猎物也是自己打的。
季严听不下去,脸崩的紧紧,周围的人都知道,这季队长是生气了。又看了看还在不知所谓胡说八道的二赖子,众人在心里默默为他点了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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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李萧儿和白冰把烤好的兔子一分两半,共用一个保温桶,两人时不时吃一口饭,咬一口ròu不要太安逸。相比人家啃干粮,这两人就像出来野炊似的。
待两人吃完饭收好东西正准备背靠石头休息的时候,突然人群里传来啊~!的一声,吓的李萧儿反手就抄起了一把柴刀和白冰对视了一眼。
两人默契朝叫声那边走去,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那里。李萧儿透过人群一看,原来是一个村民被蛇咬了。这时带队的王猎户走了过来看着被咬的村民说“二赖子你咋啦?”
“蛇。。。被蛇咬了”二赖子哆哆嗦嗦说完就两眼一眯,昏了过去。
李萧儿一看暗道,不好,这是被毒蛇咬了?果然被蛇咬到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紫,腿部跟着肿胀起来。
看到这里的不只她一个人,人群突然传来了暴动,不知谁说了一声“二赖子要死了!”
李萧儿听了心里直无语“人只是昏过去了,但再不救治可能就真死了。”
季严和王柏山这时也走了过来。
季严朝李萧儿道“你们先回去休息?”
李萧儿摇了摇头,她才不要回去,她还想知道这人被什么蛇咬了。
王柏山蹲下看了看,这时二赖子腿上伤的伤口已经越发黑紫了。他眉头紧紧皱着,随后又用力在二赖子衣服上扯下一条布带,在伤口处上方绑紧防止毒素更加快的扩散。但他知道这样还不够,如果短时间内找不到解毒的草药,二赖子是撑不到回去治疗的。
但这时候黑灯瞎火的,去哪找解毒草?
李萧儿看他们好像没有一个人懂祛毒,就提醒道:“我说,你们就让他这样不管吗?他再不祛毒,人就要死了。”
王柏山看了看她:“你知道怎么祛毒?”
李萧儿没说自己会解毒,只说在医书上看到了解毒方法,她也没骗人,确实是在书上看到的。
何况她也不想让人死在这,她晚上还要睡觉呢,睡死人附近多不吉利。
“在一本草药大全上看到过类似的,上面笔记记载着,各类毒蛇出没的地方,都会有一株解毒草,这叫相生相克。”顿了顿又道:“但看毒发作我判断不出是什么蛇的毒,所以我也找不出解毒草,除非…”
王柏山看她这时候还欲言又止,心里着急,大声了点说:“除非什么你倒是说啊。”
李萧儿也不在意他的语气,这人估计也是怕人死在这,回去大队长不好给村民交代。也不吊人胃口,只道:“除非把他叫醒,问问咬他的蛇是什么颜色的。”
王柏山一听,这个简单,立即叫人用自己的竹筒打了一筒水来。
很快水来了,就在李萧儿以为他是给人喂水的时候,一竹筒水哗啦,全倒在了那二赖子的脸上。
她嘴角抽了抽,还好夜里太暗,没人看到她笑,不然大家还以为她在幸灾乐祸。
二赖子果然被浇醒了,王柏山迫不及待问:“你知道咬你的是什么蛇吗?”
二赖子有气无力的样子回了两字:“毒蛇。”
李萧儿怕他再晕过去,自己上前问:“什么颜色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