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深打开舒夏的手,想回答。
结果看到傅冠岩的脸,人一怔。
这个男人,怎么有点眼熟?
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
周云深问傅冠岩:“你叫什么,我们是不是见过?”
江晚星心口一跳,想到那幅画,绝不能让周云深现在认出傅冠岩,忙说:“我大学时的朋友,你想不起来也正常。周云深,你再不走我就给我爸打电话了。”
说什么,就随便她了。
周云深愣下,“听说你出事了,我就过来看看你。”
舒夏不想再让周云深这么说下去,把人硬拽出去,还体贴的关上门。
傅冠岩坐下,慢条斯理的打开袋子。
傅冠岩:“刚那个人是谁?我是你大学时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江晚星,我是初中高中一年留一级吗?”
江晚星嘿嘿一笑,“我就打发那个人走,讨厌死了,绝交了。”
傅冠岩的黑眼圈更重了,一看昨晚也没有好好休息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天晚上不睡觉做贼去了。
江晚星:“怎么一大早来了?”
傅冠岩:“刚忙完。”
江晚星奇怪:“在忙什么?”
傅冠岩也没隐瞒:“疏散群众,抢修道路,还要抓猪逮鸭子。”
傅冠岩说:“一夜没睡,早上有三小时休息时间,洗完澡就赶过来找你。”
第66章早安吻
江晚星一脸不解:“怎么又抓猪,还逮鸭子?”
傅冠岩戴上一次性的手套,拿了一个玲珑剔透的小包子递到江晚星嘴边,笑说:“你以为呢,山下边有一个大型养猪场和养鸭场,一场雨下来,房屋都催毁了。
那些畜生能不跑,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了,冲的到处都是。”
其实,江晚星已经吃过早饭了。
还有些撑。
看着傅冠岩递到她嘴边的包子,她勉强咬了一小口。
傅冠岩见吃的少,“不喜欢包子?”
江晚星摇摇头,揉揉肚子说:“你来晚了,我刚才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饺子。
你还没吃吧?”
说完,用嘴咬走了包子。
江晚星往傅冠岩嘴巴边凑,意思喂他吃。
傅冠岩一点儿也不嫌弃,低头过来把咬了一半的包子吃了,然后捧住江晚星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没有意思意思。
傅冠岩直接撬开了江晚星的嘴巴。
给了一记深吻。
两个人的嘴里都是一股包子味。
清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