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认真的解释了,说:“我当时那不是被一团火烧晕了脑子嘛!
第一次没经验,以后,我一定会一心两用的!砚哥哥,你是最辛苦的!
再接再厉哈!”
江晚星看到傅冠岩笑了,不是欣慰的笑。
是被她说的话,给气笑的。
江晚星没忍住,猫见到老鼠一样的扑上去,去啃傅冠岩的嘴巴。
最喜欢和砚哥哥贴贴,亲亲了。
幸福的都要冒泡泡。
如果有面魔镜,江晚星一定会拿着镜子问: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魔镜说:是柠柠。
——
江晚星又补了一场觉。
睡醒后,没看到砚哥哥,下床找傅冠岩。
傅冠岩人坐在落地窗的窗口,靠着墙,一条长腿伸直,另外一条长腿弓着,一只手臂随意的搭在弓起的膝盖上。
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
给人一种沉寂落寞的荒芜感。
一个人心底的伤,不是一天两天,一句两句话能抚平的。
江晚星知道,很难。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有些伤,只有能一个人默默在心底消化舔舐。
任何人,都帮不了他。
只要傅冠岩自己振作起来,走出来。
江晚星没出声打扰,靠在卧室房门边,静静的看着傅冠岩。
她转身又回去了,悄无声息。
没多久,卧室里发出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地,惊动了外面的傅冠岩,人立马进屋里。
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地毯上的江晚星。
傅冠岩把江晚星抱起来,放在床上,他表情一言难尽:“睡沙发能掉,睡这么大的床你照样能掉,你是滚滚球吗?”
江晚星伸手:“砚哥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