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都不好意思要把脸藏起来不敢偷看,羞红了脸。
室内。
一室的旖旎。
一夜的旖旎。
……
……
第二天一大早,窗帘阻挡着外面的亮光,挡住了微微的清风。
突然,门铃响了。
傅冠岩被吵醒,他没立马起来,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揉了揉眉骨。
缓了一小会儿。
傅冠岩扭头,看一眼睡在旁边的人。
薄被盖在江晚星的肩膀处,一半滑落到漂亮的蝴蝶骨上,皮肤瓷白如玉,蝴蝶骨上,有几处隐约的咬痕。
傅冠岩眼神一热。
都是他干的。
当时,太投入太忘情了,现在再看到他弄出来的痕迹,有些心疼起来。
临睡的时候,傅冠岩还记得,江晚星在他的怀里。早上一醒来,江晚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出他的怀抱。
江晚星昨晚累坏了。
她还在睡,睡得很香,浓密的头发散在枕头边,睡姿像个小婴儿一样。
细看,连毛孔都透着白。
跟剥了蛋壳的鸡蛋一样。
非常的惹人怜爱。
傅冠岩撑着手臂起身,动作轻柔的拨开江晚星脸边的头发,睡梦中的江晚星察觉到脸上氧,皱眉,嘴里嘀咕了一句烦人走开,闭着眼睛赶蚊子似的,拍了傅冠岩手背一巴掌,扭过脸去。
人继续趴着睡。
傅冠岩扯唇无奈一笑,没喊江晚星。
他轻手轻脚的起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的套在身上。
穿好了,视线无意往地板上一瞥,看到地上用过的几个小雨伞,傅冠岩捡起来,面不改色的丢进垃圾桶里。
长腿迈开,离开卧室。
去开门。
——
江盈影站在门口,等了半天都不见江晚星出来开门,准备给江晚星打电话。
她身后,跟着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名贵表的江大总裁,江浙。
江浙皱眉,抬起手臂。
看了一眼时间。
“姑姑。柠柠应该没起,还在睡着。”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江盈影回头,眼神警告的给江浙一眼:“告诉你啊,你别想着通风报信!”
江浙:“……”
他无语,干脆站着,闭目养神。
江盈影转过头,号码还没拨出去,“吧嗒”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柠……”
江盈影一愣,嘴里的话卡住了,瞪大眼睛,错愕懵逼的看着出现在江晚星房间里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