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着小短腿儿进去,甜甜的笑着问:“祖父,您让真真过来是干什么呀,是因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念真真了吗?”
秦珍珍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已经彻底把脸皮丢一边了。
宁国公:“……”脸皮这么厚的孙女,谁爱要谁拿去!
宁国公之前已经意识到秦珍珍可能跟他其他的孙女不同,现在才发现,岂止是不同,怕不是同一个品种。
他神色肃穆的道:“并未想你,喊你们父女二人过来,是因为有事情要交代。”
“哦……”秦珍珍失落的垂下小脑袋,好似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秦钊看得心疼不已,第一次对自己的父亲表达了不满:“父亲,您就算是没有想念真儿,也不要这么直白嘛,您这样太伤害真儿了。”
秦珍珍嘴角疯狂抽搐。
宁国公见秦珍珍像一颗失去了水光的小白菜,焉哒哒的坐着,干咳了一声道:“我也不单单只是没有想你一个,府中的所有人我都没有想的。”
秦钊:“……”父亲这是觉得伤害一个不够,干脆就伤害一群吗?
父亲这样,究竟是如何娶到妻子的,莫非是靠权势吗?
宁国公还真不是靠的权势,而是自己的本事。
秦珍珍觉得,钢铁直男这个称号非她祖父莫属了。
“昨日那乞丐洪水田的事情查清楚了,乃是户部主事田中明趁机贪墨了许多流民的田地,所以才会有许多流民变成乞丐。故意刁难洪水田的人,是田中明手下的一个小吏,二人都已经被革职查办了。”
秦珍珍愤怒的握拳:“那田中明也太坏了吧!”他贪墨的哪里是旁人的田,那是别人的命啊!
宁国公继续道:“闻大儒还要继续体验生活,所以皇上责令老六、十三还有淮安郡王,让你们三人跟着闻大儒作陪,同时我先前吩咐老六你做的事情,你要尽快做好,就用你们先前做的那个表格统计。”
“皇上要知道哪些乞丐是具备劳动力的,什么原因变成乞丐的,届时要给他们安家落户。”
原本此事他是想等着秦钊这边把情况了解透露,他拟定出具体的章程之后再跟皇上上奏的,但皇上自己出门刚好遇见了,他就把这想法跟皇上说了,皇上当即就允准了。
秦钊原本就打算陪着秦珍珍的,只不过这次是奉了皇上的旨而已,所以爽快的就应下了。
秦珍珍也应下了,不过心中却有了一些旁的想法。
但这想法等的她找机会去跟花惜商量一二,且关键还得看花惜那边的帕子卖得怎么样。
宁国公便让二人回去,他自己又继续忙碌,因为那个表格,再加上闻子仁的一些提点,皇上决定将以后的奏折和官员每年的考评方式,以及工作总结方式都要进行变革。
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
秦珍珍回去之后就把自己像一张煎蛋一样呈大字型的把自己摊在床上,哎,今天可累死宝宝了,说了许多的话,也做了许多的事。
欢喜端了温水进来说给她洗个脸,就看到她已经睡了过去。
她拧了帕子,轻手轻脚的帮她擦了脸,然后擦了手脚,再把人放进了被子里。
睡梦中的秦珍珍舒服的砸吧了一下嘴巴。
欢喜等她睡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才喊了她起来,然后秦钊就告诉秦珍珍,闻子仁那边送了消息过来,他们明日去长乐街乞讨。
秦珍珍揉了揉眼睛:“长乐街都是贵人住的地方,我们这些乞丐能进去吗?”
盛京有四大贵人住的地方,平常都是要清街道的,一个是宁国公府他们所在的如意坊,住了宁国公和安平大长公主这样的大佬,还有一个就是景宁坊,皇上的舅家就住在那边,然后就是长乐街和安庆街。
秦钊道:“皇上开后门,肯定能进去了,我们不要担心这些,反正跟着闻先生走就是了,闻先生总归是有办法的。”
秦珍珍;“……”
秦珍珍人小觉多,吃了饭早早的就睡了,次日还是被欢喜从温暖的被窝里刨起来,由着欢喜帮她洗漱穿戴的,她心中感叹,有权有势有人伺候可真好啊!
呔,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她,被懒惰腐蚀了。
秦珍珍和百里明砚都是先去了闻子仁那里汇合,然后他们在一起去长乐街。
百里明砚小声同秦珍珍道:“我舅舅安排给我们的任务你知道了吗?”
秦珍珍点头。
“那你有没有听懂。”
秦珍珍拿那种宛如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百里明砚:“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没有听懂。”他们也算是认识了有几天了吧!百里明砚这小破孩儿竟然还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