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亦是在祈祷。
为何他的真儿就这么的多灾多难呢,以前身边有个恶毒的丫鬟,挑唆着真儿做了许多的坏事,也把真儿教得跟他们不亲,还把真儿的性格教得很讨厌,让府里的姐妹些都不喜欢真儿。
好在他的真儿聪明,发现了那丫鬟心思不纯。
把这个丫鬟换了,真儿的性子也变好了,还拜了名师,有了那么好的师兄弟,可又冒出来一个王老爷要害他的真儿,亏得他的真儿运气好,没有去那个窑厂,躲过了一劫。
可如今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什么人也要害他的真儿!
秦钊想着,他的真儿是上辈子刨了阎王爷的祖坟了吗,给她弄个这么不顺的命。
他的真儿还是个几岁的孩子啊,旁的孩子这会儿哪里经历过这些,天天只晓得吃喝玩儿耍。
而他的真儿每天要早起练功夫,每天都辛辛苦苦的。
秦钊这般想着,眼泪就流得更凶了。
大夫把脉过后,一回头就看到哭得不成人样的秦钊,和跟哭傻了一般的秦珍珍。
整个人就一个大无语。
他看在二人是主子的份儿上,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睁着一双死鱼眼,语气板正的道:“六爷,郡主,六少夫人这是怀孕了,但她今日的心情起伏过大,中午和晚上又都没有怎么用晚膳,所以才晕了过去。”
秦钊和秦珍珍哗啦啦的留着的眼泪突然打了个盹。
秦钊睁着模糊的眼睛看向大夫,呆愣的问了一句:“什么?”
大夫只得睁着一双死鱼眼,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道,看着不靠谱的秦钊,忍不住补了一句:“现在让人准备些吃食吧,六少夫人等会儿就要醒来了,我这边在给开一副保胎的药。有了身孕的人,是不能饿着的,六爷应该知道的才是。”
这下子秦珍珍和秦钊都听清楚了,且也反应过来了。
先前还跟个破布娃娃一样丧气、自闭的秦珍珍,立即活了过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从秦钊身上滑下去,兴奋的拉着大夫问:“大夫,您是说我娘怀孕了?”
“而不是身体有其他问题,比如说中毒之类的才会晕倒的?”
她虽然听清楚了,但还是忍不住要跟大夫确认一下。
大夫笃定的点头。
然后大夫就眼睁睁的见证了,什么叫做一张脸上ròu眼可见的散发出了光彩。
得到确定答案的秦珍珍,立即张罗了起来:“刘嬷嬷,快去让小厨房的人起来给我娘做饭,做我娘喜欢吃的,对肚子里的宝宝也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