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贸会结束之后,花惜就跟着花拓回郑国,尤长卿这边也跟着周国的队伍离开了。
一下子有两个自己依赖的人走了,秦珍珍很是舍不得,花惜走的时候她偷偷抹了眼泪,尤长卿走的时候她也偷偷抹了眼泪。
但她知道,分别是常态,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她也不是上辈子那个拧巴的人,因为分别,就抑郁不振。
她只是郁闷了两天就恢复了过来。
秦珍珍恢复了过来,陈国国君的身体竟然也慢慢的开始好转了。
这得益于郎极。
郎极这次没有走,便是留下来给陈国国君治病。
小八哥走的那天都还在跟秦珍珍吐槽,说郎极就应该敷衍了事,陈国国君这人不治好大概还好一些。
这话秦珍珍就不好说了。
一连送走一串人,秦珍珍只得化悲痛为学习,然鹅,她又悲痛的发现,连教自己的人都木有。
闻子仁见天的被喊进宫。
三师兄是个天天要努力工作的上班族。
六师兄天天倒腾他的药。
秦珍珍想着她七叔还没有走,就拉着百里明砚去找她七叔玩儿。
然后,她就终于见到了他七叔口中的友人。
秦珍珍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脸上有条刀疤,背着把大刀的人。
(●’?’●)
这人,很明显,跟她七叔,不是一个路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叭。
她七叔站在对方跟前,很像个小单纯遇到大灰狼了呀!
七叔,斯斯文文。
对方,狂狼粗糙。
七叔,是个读书人。
对方,就是个典型的天涯浪人啊!
秦镜见秦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