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自然就是留在王家。
她不傻,看看闵州城内外有多少难民和乞丐,难道还想不通郑清盈为何愿意委身王陆吗?
此时她再想起王陆对她说的话,就更是觉得郑清浅没有冤枉郑清盈了。
“夫人,虽然盈姐儿是郑兄的女儿,但此女并不单纯,你还是少于她接触的好。”
常在商场打拼的人,将郑清盈的心思看得透透的,要不是王陆好面子,不想让人说他忘恩负义,他早就将这父女俩打发了。
眼睁睁看着郑清浅走远,郑清盈总算回神,急急忙忙的对蒋氏解释,“夫人,您听我说,我五妹妹刚刚说的都……”
蒋氏沉着脸,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她说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从你来了我们府上,我家老爷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郑清盈:“……”这种事怎么能怪到她身上?这世道,哪个生意好做了?
然而,此时的她根本不能解释,因为她深知,这会儿解释什么都没用。
郑清盈拿出她的看家本领,一个劲的摇头哭泣,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自己往王家的方向跑回去了。
王家欠了郑成富人情,只要没有闹得太难看,她肯定可以继续留在王家。
……
郑清盈这边会有什么天大的麻烦,对郑清浅来说都没有丝毫影响,甚至她更希望那个狠毒的女人能得到她应得的教训。
她来自法治社会,虽然恨死了郑清盈,可她也不会拿着刀冲上去将人杀了泄愤。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只要刚刚那位夫人信了她的话,那郑清盈就绝不会有好日子过,要是那家人狠心点,将人赶出去,她相信,就凭郑家父女的能耐,想要活着将会比死还难。
如果那人又被郑清盈忽悠了去……没关系,她刚才不是说了就在城里嘛?到时候她打听一下是哪个王家,换着花样的再来几次就行。
秦昊追上郑清浅,但他只敢走在墨成章的身侧,探头探脑的问,“嫂子,刚刚那位真是你亲姐姐啊?我看着咋那么不像呢?”
不仅长得不像,浑身的气度和气质更是天差地别,他就算醉死过去也不会觉得那女人跟郑清浅有关系。
郑清浅呵呵冷笑了两声,“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我倒是希望这辈子都别再跟她扯上关系。”
如果不是这层关系,郑清盈又怎么可能轻易害了原主?搞得现在她来承担身体上的疼痛,真是想想都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