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谁还没点秘密咋地?如果阎家人想留下,他们再问也不迟。
要是人家不想留下,那他们现在去问,就是多此一举。
“嗯,该当如此。”赵岑也点头道。
虽然才短短时日,可赵岑对福泽村已经产生了归属感。
这里的人都很和气,大家互相信任,互相帮助,干什么都充满了干劲,这些日子在村里的所见所闻,是她从未想过的生活。
“时候不早了,岑姐也先回去休息吧,明儿就不用起来跟大伙儿一起锻炼了。”郑清浅对她笑笑。
她是为赵岑着想,哪知赵岑却摇摇头道:“不了,我回去看会儿书,一会儿还得教大伙儿五禽戏的正确动作,昨天我看见有很多大爷和大娘都没做对。”
听到这话,郑清浅实在是汗颜。
自从赵岑加入早晨锻炼的队伍后,就提出要教大伙儿强身健体的五禽戏。
她教的可不是现代网上搜到的那种简化版,而是地地道道的医仙传下来的那套可以延年益寿的动作。
原因无他,据说赵家祖上就是医仙的入门弟子。
郑清浅教东西喜欢让人自己揣摩,希望学生们能有自己的特性。
可赵岑却不一样,对每个动作的要求都很严格。
按她的话说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郑清浅跟着练了几天,还别说,每天练过之后都会觉得周身舒泰,比之前枯燥的机械锻炼强了许多。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一会儿我也过去。”老师都这么拼,她这个跟着学的怎么能比老师都懒呢?
郑清浅回去洗漱了下,因为惦记着一会儿还要锻炼,也就没有睡觉,跑进空间看资料去了。
……
阎和良等人到福泽村的第二天,远在盛京的程景灏收到了消息。
“连个人都请不来,养你们有何用?”程景灏阴沉着脸,语气森han。
他难得动怒,底下的人见状全都胆战心惊,扑通扑通的跪了一地。
公子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铁匠吗?没请到还可以找别人啊!为何公子要动这么大的肝火?
程景灏手下的人噤若han蝉,可心底却浮现了同样的疑问。
他们当然不知,对重活一世的程景灏而言,阎和良这个人代表了什么。
前世如果不是成王手中有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