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和小四的区别,他就看不见这些东西,可小四只凭借他对景小天的描述,就能看出问题。
墨成章点点头,又看向耿世勋,“耿大哥,你说的这条路线现在可能已经不安全了。”
耿世勋皱眉,“我上山之前还走过一次,并无异常啊。”
“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要运的是盐,路上被劫是小事,万一对方顺藤摸瓜找到盐矿……”墨成章并没把话说全,可耿世勋和李大山都懂。
“那怎么办?”李大山眉头紧皱,这件事他基本上连哪些人去襄州那座山,以及家里这边怎么安排都确定了,如今再说路线不对,这可如何是好?
墨成章侧身,从炕头拿了炭笔和纸来,将耿世勋刚刚说的路线简单画了出来,而后指着简易地图道:“耿大哥那条路线并不是完全不能走,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必须绕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圈了几个地点。
前世他便是从这些路走过来的,走哪里可以避开难民群,哪里有落脚点等等,他都了然于心。
别问他为什么,那段日子简直是墨成章的心魔,因为前世云氏便是在那段路饿死的。
耿世勋对这段路也是熟悉的,不过从前他看问题的角度跟墨成章不一样,这会儿被他一点,突然就恍然大悟般,对墨成章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小四你厉害!”
看似简单的几个点,却能最大程度的避开危险。
墨成章神色沉静,“等见过景小天后再决定去襄州的人选。”
福泽村的人他并不想派出去太多,因为这里还有别的事等着他们。
若是景小天能组织一批信得过的人,福泽村这里就只需要去十几个负责管理的人就行了。
他们这里说完,郑清浅就进来跟墨成章说起了纱布的事。
“我已经跟岑姐说好了,她那里没有问题,今儿已经带了人进山采药,余娘子那边也已经在准备纺纱布的事,最快三天后我们就能做出第一批实验用的纱布来……”
郑清浅说得认真,没发现墨成章正盯着她出神。
唉,她可真是说话算数,说了不跟他一起睡,果然这几天都睡在客房,就连晚上他想偷溜过去都不行。
怎么才能让她回来睡,或者让他睡到她床上去呢?
“四哥,”郑清浅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想什么呢?我刚刚说的你都听到没?”
郑清浅特别无语,这几天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