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有……”
他不时开口指引,不知不觉间,就将郑清浅带离了原来的地方,也离开了其他三对夫妻的视线。
薄荷的清香被山茶的香味所取代,郑清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怎么跑这里来了?”她看看他身后,连忙顿住脚步,过去拉着他往回走,“赶紧回去,一会儿大姐他们该找我们了。”
墨成章顺势将她抱紧,低笑道:“不会。”
都是男人,他相信吴忧他们还没傻到这种地步。
郑清浅呆了一下,可算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了。
她忽然觉得,男人哪有木讷的,只是人家不愿意表现出来罢了。
就像墨成章,以前她还觉得他挺正经呢,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着她的时候,就完全变了个样。
“浅浅,你转身看看,”墨成章忽然将郑清浅转过身,指着前方不远处,“这里是不是你提过的,萤火月夜图的景色?”
被他这样一提醒,郑清浅抬眼一看,顿时惊讶的捂着嘴,“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说起《萤火月夜图》,还是她曾经跟墨成章讲过的一个故事。
说是故事,实际上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有一年孤儿院的经费实在紧张,眼看着大家就要断粮,院长妈妈就让所有的孩子画了一幅画,然后将每幅画都拿去参加一个比赛,而她画的《萤火月夜图》拿了一等奖,为孤儿院赢得了五千块的奖金。
五千块并不多,但却帮着院长妈妈撑到了下一批经费的到来。
其实她的画并不是真的好到,能比过其他认真学过画的孩子,而是因为她画里的寓意和希望。
现代已经很难见到萤火虫这种昆虫了,特别是城市里,基本上一只也看不见。
她当时画画的时候,想的便是孤儿院不要变成萤火虫,某天开始再也不会出现。
如今其实她已经记不清那副画的具体情况了,可看着眼前纷飞的萤火虫,还有月夜下静静开放的山茶花,她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模糊了。
以前那个世界,彻底跟她无关了吧?
墨成章察觉她的情绪不对,连忙将她转过来面对他,见她双颊有泪,眼中闪过慌乱和心疼,手忙脚乱又动作轻柔的替她擦掉泪珠,急声问,“怎么了?”
郑清浅摇摇头,破涕为笑,“没事。”
不怪他,当初她将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提这幅画到底是为何做出来的。
“真的没事?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一定要告诉我,不管什么,都有我跟你一起分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