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再次坐下,板着脸替程景灏诊脉。
墨成章说过,对这么程公子不用太上心,她配合着走个过场便是。
可是,随着摸他脉搏的时间,赵岑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一边诊脉,一边仔细打量程景灏的神色。
这是……跟她娘一样的病。
赵岑垂眼,收回手,片刻后才问道:“程公子的病可是从胎里带来的?”
“是。”
“是否会常年心悸咳喘,不能过多活动,不能……是吗?”她一口气问了一长串的病状。
程景灏微笑,“是的。”
赵岑深吸了一口气,“程公子此病我也并无把握能够根治,但我可以尝试将你的病情控制住,不让它继续加重,后期辅以针灸治疗,或许过上几年,公子便能如常人一般生活。”
程景灏笑得更加温和好看,“多谢赵大夫。”
这番话,同前世霍神医第一次替他诊脉时说的一模一样!
李小六有点傻眼,看看赵岑,再看看笑得一脸欠抽的程景灏,什么情况啊?赵大夫不会真看上这位程公子了吧?那秦公子怎么办?
赵岑很快就替程景灏开了药方,“诊费一百两,药材看程公子是在我们这里抓还是去外面。”
听到她的话,李小六犯愁的表情一变,要收钱的话,是不是说明赵大夫对程公子没意思啊?
因为福泽山的人在这里看病是不收诊费的,只收药材的成本价,所以李小六才会这样想。
程景灏眉头微不可见的动了动,随即若无其事的点头,“还是请赵大夫替程某抓药吧!”
鉴于前世的经验,他更相信“霍神医”,虽然诊费贵了点。
赵岑转头就将药童叫了过来,“去替程公子抓药。”
她说话的同时,在药方的右下角点了一下。
药童接过药方一看,忍不住暗暗吸了口凉气,飞快的用同情的目光瞟了一眼程景灏。
再看药方的右下角,清清楚楚的写着“照十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