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此时她再诊脉,她的身体却脾虚气短,气血亏得厉害了。
赵岑很疑惑,郑清浅比她还懵圈。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
她的印象中,明明只是睡了一觉啊,就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怎么醒来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样?
“你昏迷了七天七夜。”墨成章解开了她的疑惑。
郑清浅瞪大了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她怎么可能昏迷七天七夜?睡觉前她还好好的啊!
赵岑确认了墨成章的说法,“浅浅,你的情况有些古怪,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你现在身体很虚弱,我替你开方子,你先喝上三天药看看。我会每天来替你把脉,避免你的情况突然变化。”
赵岑是个务实的人,郑清浅的情况的确古怪,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对症下药。
“多谢。”墨成章对赵岑拱了拱手。
这几天赵岑一直住在墨家,就是为了随时能够看着郑清浅。
赵岑摇摇头,转身去桌前开方子。
郑清浅是她的好友,如今她不知怎么的碰上这样的事,她为她多做些本就应该。
赵岑开了药,云氏就跟着她回去拿药,屋里只剩下墨成章和郑清浅。
“还好你醒了……”墨成章忽然趴在郑清浅的肩颈之间,语声有些哽咽。
刚刚云氏说找先生来看时,他是真的怕。
他虽然不知道郑清浅的真正来历,但也猜到了一些,实在不敢冒险。
在她昏睡的七天七夜中,他真的快疯了,心里有无数种猜测,甚至都差点去将小金拎过来,将一切怪在小金身上。
她的异常是在接触了那个金球之后,如果不是小金非要拿到那颗金球,她又怎么会受这样的罪?
郑清浅不知他心中所想,抬手轻拍着他的背,“别怕,我说过,不会离开的。”
她现在虽然身体很虚弱,可奇怪的是,精神却越来越好,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
那晚睡下之前,小金的金球在她手上消失不见,然后她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人她看不清脸,但那人却告诉她,她是“郑氏”。
鬼使神差的,郑清浅忽然问道:“你……知道谁是郑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