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程景灏扬起温润的笑脸,张口就是亲近的称呼。
可惜墨成章毫不领情,直接打断他,“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程公子还是先别急着攀亲戚,山里事情多,如果你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这个亲戚关系他是万万不能认的,不然以后福泽山有谁敢拦程家人?
程景灏顿了顿,脸上的神情有几分无奈,“你不想认我们也无妨,但有件事我觉得必须现在告诉你。”
墨成章的左手负在身后,冲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这里……”程景灏朝左右看了看,“怕是不妥。”
墨成章在来的路上就猜了程景灏今日的来意,但可能性太多,还是听他亲口说吧。
朝李小六他们打了几个手势,墨成章领着程景灏去了他处理事务的屋子。
程景灏一直是福泽山重点警惕的对象,所以他一来就被“特殊对待”。
但墨成章知道,有些话不能让李小六他们听见,所以暂时让他们退开。
两人进了屋,墨成章坐在主位,也没招呼程景灏,就那样坦然的看着他。
明明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情绪,可程景灏看着这样的墨成章,心底却没来由的浮上一抹心虚。
程景灏抛开心头那丝异样,站在墨成章身前张口道:“颜大将军如今镇守越州……”
以为他又要扯到别处去,墨成章眉头皱了皱,抬手打断他,“颜大人的事不是我们能做主的,程公子还是直接说明来意吧!”
如果不是还要程家父子拖住林家,他根本不想跟程景灏多说一个字。
两次都被打断,若是换个人,程景灏必定甩脸子走人,可这人是墨成章,他也只得将心里的不舒服压下去,再次开口。
“你们是从越州逃难过来的,想必很清楚两年前乾河决堤的事,我今日来找你,便是要告诉你,和佑十八年重筑乾河堤坝的是林家人。”
这次程景灏一口气说完,不过说完后他的目光却紧紧的盯在墨成章身上。
墨成章闻言心中自有思量,口中却不解的问道:“所以呢?”
想试探他?做梦!
程景灏见他这样,不动声色的解释道:“你初来闵州不久,对朝中局势也不甚了解,林家人做事只求一己私利,重筑堤坝这样好捞油水的事,他们绝不会放过,我接到消息,如今乾河的堤坝怕是又要不保……”
墨成章没等他说完就拍案而起,“这样的事,程公子该告诉的不是我,而是该上报朝廷,告诉颜大人!”
他的拳头紧握,盯着程景灏的目光冰冷如刀,“倘若林家人不拿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