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柜也识趣,很快就让人引着福泽山的人上了船。
他们这艘船是眼下江上最大最豪华的,早就引得人人侧目。
此时再见一群穿着普通的人上去,更是让人议论纷纷。
“咦,那些人怎么上去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上不去。”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这是江镇秦家的船。”
“秦家?就是那个什么侯爷家里的?”
“自然是,我听说那位新任小侯爷有一群平民朋友……”
秦昊之前跟墨成章他们走得近的事,江镇许多人都知道。
只不过秦家一直低调,之前镇上的人都不知道秦家就是靖安侯的老宅,还是老侯爷过世,牌位被带回江镇时众人才知道。
这会儿看见一群平头百姓上了秦家的大船,难免引来爱八卦的人侃侃而谈。
郑清浅等人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面上开始有河灯飘荡。
“那边的灯好漂亮!”耿蝶指着一处,拉着郑清浅的胳膊差点跳起来。
今晚他们来的人要么成双成对,要么就是一家老小在一处,只有郑清浅是一个人。
赵岑原本要跟郑清浅一起,可上船就被秦昊带去船尾了,他美其名曰替她准备了几盏河灯。
如此一来,郑清浅便是单着的,耿蝶见状,舍了自家爹娘弟弟,凑到她身边陪着。
“婶子,咱俩一起看。”小姑娘笑嘻嘻的,郑清浅倒不好拒绝了。
可这会儿见着一盏盏河灯亮起,随着江水飘飘荡荡朝着远处去,她心里也忍不住被勾起了一丝寂寥。
端午放河灯,是用来悼念死去的亲人,祝福活着的人们,严格来说,算是一个思念亲人的方式。
现代的人和事,她近来已经很少想起,反倒是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墨成章。
他离开已有月余,可却没派人送信回来。
乾河决堤,他们必定全身心在救助百姓,可不知为何,每每想到这里,她心中便有几分不安。
这种不安来得莫名,却又让她觉得不是她多想。
“婶子,咱们去那边看看吧?”耿蝶将她唤回神。
郑清浅笑了笑,“好,不过我们还是别去打扰岑姐他们。”
耿蝶指着的方向就是船尾,郑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