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快速离开此地。
张之遥果然没骗他,这里竟然真的有机关!
如此一来,他口中所说,有关帝师的传承应该也是真有其事。
想到此,墨成章的心绪起伏,眼中有异彩一闪而逝。
和佑帝的帝位得来不正,自然不可能从先皇口中得知此事,而除了先皇之外,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便是先皇的老师张之遥。
“太傅为何将此事告知我?”墨成章当时特地问过。
张之遥笑得坦然又洒脱,“盛佑为君不仁,视人命如无物,不管有没有你,他都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如今既然你已经开始,老夫断言,日后即便你坐不上龙座,也绝不会任由一介庸人继续祸害天下!”
言下之意便是,张之遥觉得他一定会登上高位,提前将大乾太祖时期传下来的信息告诉他,也是理所应当。
墨成章回到醉红楼时,已经开启了宵禁。
“哎哟,公子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可就进不来啦!”店小二在门口张望,看见他连忙迎上来。
盛京的宵禁比别的城镇要晚,亥时以后才会禁止百姓在外游走。
墨成章朝他点点头,“辛苦小二哥了,刚才可有人来寻我?”
“有有有,跟你一起来的那几位带上去了,估摸着正等着您呢!不过你们有啥话还是快些说,不然一会儿他们也不好回去。”店小二顺口提醒道。
“多谢。”墨成章道了谢,大步上楼。
十月底的天气,盛京的气温已经很低了,墨成章方才出去时,将自己包得很严实,以此来伪装自己。
来到他的房间前,战天河等在门外。
“主上,几位大人已经到了。”
“嗯。”
墨成章推门而入,随手解下身上披风,头上的兜帽掉落,露出半张脸来。
“究竟是何人要见你我,怎地还让我等在此干等……”
说话的人背对着门口,自然没看见墨成章进来,可坐在他对面的人却在墨成章取下脖子上宽大厚实的围巾,露出整张脸后,呆愣当场。
“皇……皇上……”那人哆嗦着唇喃喃道。
背对着墨成章的人蓦地一僵,以为他说的是和佑帝来了,缓缓转头后,竟然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