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士兵,死在战场上那是死得其所,他想,那些死去的将士没有人会埋怨和后悔。
罗大宝胡乱抹了一把泪,“道理我也懂,你放心,我只哭这一回,等伤养好了,还跟弟兄们上战场杀敌!”
反正只要他活着,二牛的老婆孩子他肯定帮忙好好照看,绝对不会让二牛在下面不安心。
“行了,你好好的,我得走了,小四说北羌王很可能立刻就会打过来,咱们还有得忙呢!”
李二麻子从伤兵营出来,大步往颜秋思的营帐走去。
……
台吉是北羌贵族的爵位名,有好几个等级,不过拓跋兀吉要见的这位哲回台吉的身份,类似于大乾的国公级别,在北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大汗万万不可此时攻进临北城。”哲回台吉冷静的道。
拓跋兀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是让本汗无视六万北羌将士的命,做个缩头乌龟?”
北羌在近几十年内,受大乾文化影响,贵族中实则有许多都被要求学习大乾文化,不但要会说,还得会写。
只不过这般推行几年后,只有紧随拓跋兀吉脚步的小部分贵族一直坚持下来,其他人就走个形式。
而拓跋兀思的大乾话能说得那般好,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生母是大乾一名罪臣之女。
“大汗误会了,”哲回台吉行了一礼,“此次大乾人主动攻入草原绝非莽撞,大乾有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次他们出兵草原便是如此。”
拓跋兀吉眯了眯眼,没说话。
哲回台吉继续道:“我们既以同南疆约定了时间,便是再等等又何妨?更何况,九王爷正在南疆,您这里若是突然改变计划,有可能会破坏他的某些布置。”
拓跋兀吉脸上的盛怒之色稍霁。
哲回见状,接着道:“再说,距离我们说好的日子已经不远,让颜秋思再多活几天又如何?”
“哲回,你又一次说服了本汗。”拓跋兀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怒色几乎全消了。
哲回台吉蓦地单膝跪地,垂头道:“哲回的命是大汗的,为大汗鞍前马后是哲回的分内之事。”
拓跋兀吉微微颔首,“起来吧,本汗说过,没有外人时,不必注重这些规矩。”
“是。”哲回起身,恭敬的立在一旁。
呵